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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之某”里的繇辞。这一筮例出现的“同复于父,敬如君所”,正是史巫通过《大有》里的题《乾》的取象(“乾”的取象为“天”、“父”、“君”等)做出的“解卦”语。我们这里只是要看的是,《左传·闵公二年》里的筮例中出现的“《大有》之《乾》”,正是通过《大有》卦名和《大有》里排繇题《乾》名,出现的这种称谓。由此从这两筮例中,也完全能够印证春秋《周易》文本的每篇里的结构形式来。
《左传》里的以《周易》筮例说法与引用例子里的说法是吻合的,也由此证明了,两者所用的是一种文本,即“春秋《周易》文本。也由此而知,春秋《周易》文本,是以《周易》里的符号及名称来编排每篇里的“繇题”。
因有《左传》记载的以《周易》筮之的筮例里称法,和《周易》有之的引用称法,已知《左传》所记春秋时期所用《周易》文本格式与今本《周易》文本格式不同,无疑《周易》是个被篡改的过程。再有春秋所用《周易》文本格式里以《周易》一书里的名称做繇题,无疑又证明春秋时期所用的《周易》文本并不是原创《周易》,因原创《周易》无疑是没有名称的,《周易》一书名称是《周易》成书后被人们从每篇文章首字或两字抽出做为名称的。从春秋文本《周易》内容格式里“繇题”看,无疑是在原创《周易》格式上篡改过的。
关健是从《左传·僖公二》的记载:“公曰:筮之,遇《大有》之《睽》,曰:吉。遇‘公用亨于天子之卦,战克而王享,吉孰大焉!且是卦也”,这种卦说,无疑说明把原创《周易》篡改成算卦格式,把《周易》里所用那套排序符号,也改变成卜筮上的一套符号工具。由了那套符号,变成六十四卦符号工具,才能用于蓍草以数(大衍之数)的推演起出一卦来,才有了八卦取象的筮法结合。
再有《左传》记载的以《连山》或《归藏》的两卦例,无疑证明了原创《周易》一书所用那套符号和后出的六十四篇文章名称一并改造成六十四卦算卦工具(符号十名称),并将卜筮的六十四卦符号上挂上卜辞内容。
现将这两卦例抄录如下:
《左传·僖公》:“晋饥,秦输之粟;秦饥,晋闭之籴。故秦伯伐晋。卜徒父筮之,吉‘涉河、候车败。诘之,对曰:‘乃大吉也,三败必获晋君。其卦遇《蛊》曰:‘千乘之去,三去之余,获其雄狐。失狐蛊,必其君也。《蛊》之贞,风也;其悔,山也。岁云秋矣,我落其实而取其材,所以克也。实落材亡,不败何徒?”
《成公十六年》:“公筮之,史曰:‘吉,其卦遇《复》曰:‘南国蹙,射其元王,中厥目。国蹙王伤,不败何待?公从之。”
由此说明,在春秋时期(《左传》记载)史巫是将原创《周易》所用那套符号和名称改造成算卦工具,六十四卦符号和名称上挂上去的是卜筮之辞。又将原创《周易》篡改成春秋文本《周易》用于卜筮。
我们在前面已解释所举例《左传》一书里记载的筮例和卦例,从那些例子里,已知春秋史巫是如何起卦和算卦的。已知春秋史巫在算卦上,关健是离不开那套符号工具,即已演变出六十四卦符号工具,有了算卦上的六十四卦符号名称工具,才有了八卦取象筮法内容。由此证明,八卦与六十四卦是对孪生。八卦取象卜筮,是六十四卦卜筮工具上的产物。也由此证明,卜筮上六十四卦符号工具,是脱胎于原创《周易》一书所用排序那套符号和名称。而原创《周易》一书所用那套符号是历史上一套记事符号的传承。而“八卦”无疑是脱胎于六十四卦符号卜筮工具,其源头是春秋或战国时期产生的八卦取象筮法(算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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