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混淆不清了。
在朱熹之前的北宋时期里,一些学者的书籍里也有引用《周易》与《易传》里的内容,我们来看是如何的称法。邵雍的《皇极经世·观物篇》:“《易》曰:‘穷理尽性以至于命。所以谓之理者,物之理也”。
这里的“《易》曰”内容是出自《易传·说卦》。
《周敦颐集》卷二:“《易》曰:‘君子见几而作,不俟终日”。(《中华书局》)
这里所引用的内容是出自《易传·系辞》,也称“《易》曰”。
《张载集》“正蒙”里云:“如《易》所谓‘利用折狱,‘利用刑人”。
这里引用的内容是出自《周易》,也称《易》。
通过宋朝人的所引用《周易》或《易传》内容而基本上是保持汉以来的称法,用《易》称,即《易经》的简称。但也有学唐朝的错误称法,即把《易传》内容归到《周易》称谓里,如朱熹就是这种错误的称法者。
历史进入明清时期,又是如何对《周易》的称法呢?
明朝王阳明《传习录》:“《易》所谓‘穷理尽性,以至于命”。
这一个《易》称内容是出自于《易传·说卦》。
明朝袁了凡的《了凡四训》里也有以《易》称,而引用的内容是出自《易传》里的内容。
如:“《易》为君子谋……开章第一义,便说‘积善之家,必有余庆”。
这里的“积善之家,必有余庆”,是《易传·文言》里的内容。
《了凡四训》一书里凡以《易》称,而引用的内容均是出自《易传》里的内容,并无引用《周易》里的内容。后封建社会里做学问的人,多重视《易传》文章,而轻视《周易》内容,只因为是把《周易》看待成卜筮之书的缘故。
李贽的《焚书·夫妇论》里也是只引用《易传》里的内容,同理以《易》称。如:.
“《易》曰:‘大哉乾元,万物资始。至哉坤元,万物资生。资始资生,变化无穷。保合太和,各正性命……”
这里“《易》曰”所引用的内容,是出自《易传·彖》文(但有出入)。
清朝王夫之的《周易内传》一书里,也有论《易》及以《易》称所引用的内容。
“《易》之垂训于万世,占其一道尔,故曰‘《易》有圣人之道四焉”。
这是论《易》,但从引用的内容来看,王夫之所称的《易》,应是《易经》(即《周易》加《易传》)。
又如:“《传》曰:‘河出图,洛出书,圣人则之。《洛书》别与《洪范》篇中详之。而《河图》者,圣人作《易》画卦之所取则,孔子明言之矣”。
这里的“《传》曰”所引用的内容是出自《易传·系辞》,而王夫之此处不称“《易》曰”,却称“《传》曰”。
又如:“唯乾坤以纯为道,故《乾》曰:‘时乘六龙以御天,又曰:‘无德不可为首”。
这里的“《乾》曰”所引用的内容是出自《易传·文言》。《文言》是针对今本《周易》里的《乾》与《坤》所做出的阐释,应属于《周易》的学术,而不是《周易》里的内容,故不能引用《文言》内容时,称《乾》或称《坤》曰。
而王夫之对《周易》的称谓已然是概念不清,其称法是混乱的。从他的《周易内传》一书的内容来看,其体例与《周易本义》是一样的,虽冠以《周易》名称,可内容包括了《易传》的阐释。
清末谭嗣同的《仁学》一书里也有引用《周易》与《易传》内容,但皆以《易》称。如:“《易》曰:‘丰其蔀,日中见斗,此去黑暗,其非名教之为之蔀耶”。
“《易》明言:‘汤武革命,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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