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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
从《周易集解》一书中可以散件于汉人对《易》(《周易》加《易传》)作出的注解。
而唐朝在对《周易》的称谓上比较混乱,如李鼎祚的《周易集解》以《周易》为名,而释解的内容是包括了《易传》。最恰当的称法应为《易经集解》。
我们且看《周易集解》所收集的汉人是如何解释《周易》内容的。
如《周易集解》里收集的对今本《周易》“乾”里的“初九,潜龙勿用”的注解。
“马融曰:物莫大于龙,故借龙以喻天之阳气也。‘初九,建子月。阳气始动于黄泉,既未萌芽,犹是潜伏,故曰‘替龙也。”
又如对今本《周易·萃》里的“王假有庙,利见大人”的注解。
“郑玄曰:四体震爻,震为长子坎爻,坎为隐伏。居尊而隐优,鬼神之象。长子入庙升堂,祭祖称之礼也,故曰王假有庙。二体离爻也,离为日,居正故利见大人矣。”
又如对《泰》里的“九三,无平不陂,无往不复”的注释。
“虞翻曰:‘陂,倾。谓否上也。‘平,谓三。天地分,故平。天地平,谓危者使平,易者使倾。‘往,谓消外。‘复,谓息内。从三至上,体复。终日乾乾,反复道。故‘无平不陂,无往不复”。
对《周易》的注释。那些都是以汉产生的“象数学“来释今本《周易》,“象数学”实乃与原本《周易》内容是风马牛不相及。
唐朝李鼎祚汇集象数派各家对今本《周易》的注释(即《周易集解》),该书引述了三十几家的注释。其汇集汉象数派各家,实际并不算是汉朝人的注释,也有汉以后的所谓象数派者的注释,但收集的内容多是东汉后期所谓象数易学者的注释。
我们看《周易集解》所取注释者,以虞翻为最,苟爽次之。东汉可谓象数易学大家倍出,马融、郑玄、苟爽、虞翻,都是东汉后期人。而虞翻生在东汉末期,而活于三国时期。
从上述举例的注释来看,多是从卦象、阴阳、爻位、互体、爻辰,消息等象数新学说来解释《周易》一书,当然也结合《易传》里一些说法,并对《周易》所解释的字意上附会出新的说法来。总之这种解释法与原创《周易》一书的真实含义已远离了十万八千里。
我们已知原创《周易》本身没有象数一说,即不是按六十四个画符号之“象说”而填进去的文辞,更没有阴阳九·六爻位之说法。而后人所按卦象、阴阳、爻位,及汉“象数”新说一股脑的用在对《周易》一书的解释上,怎能解释清楚原创《周易》的内容呢?以“象数”解释《周易》里的文辞之理,本身是个错误的作法。
而总观两汉典籍,只是在西汉前期的典籍里所引《周易》里的文章句子,显然是把《周易》看成义理之书而运用,学界里从《周易》一书的句子已看的分明是义理文章,才被引用用于说理。到西汉后期则是引用《易传》文而称《易》曰。这与汉“象数“《易》学所指向与运用又是不相同的。自先秦时期《周易》一书在社会上出现后,就出现了两种指向并运用于社会和生活之中。
一种是史巫以《周易》里所用的六十四个画符号,而派生出“象数”并成为筮卜的方法与工具。在史巫的眼里把《周易》一书也看成筮术上不可分割的内容。把《周易》一书里的文句当作卜问吉凶的繇辞而运用了。
另一种是学界里把《周易》一书作为义理之书运用,用于指导社会与人生。
作为义理必须排除附加在《周易》上的“象数”,而看《周易》里的文辞。自先秦的典章书籍到西汉时期的典章书籍里所引用《周易》里的文辞,用于说理是非常正确的。必须把先秦史巫附加到《周易》一书上的“象数”筮术东西剥离出去,看《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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