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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哲学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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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政治哲学演讲(十六)(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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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易》来阐明事理。

    如《务本》篇:“《易》曰:‘复自道,何其咎,吉。以言本无异,则动卒有喜。”

    《召类》篇:“《易》曰:‘涣其群,元吉。涣者贤也,群者众也,元者吉之始也。‘涣其群,元吉者,其佐多贤也。”

    我们通过战国时期的书籍所引述《周易》一书里的内容来看战国时期的上层文化精英者是把《周易》作为义理之书看待,这应是无疑的。因为战国时期是一个理性的时代,也是巫术、数术在上层和文化学者层里失去了地位的时代,占筮问卜是遭到文化精英排击的时代。我们已知孔子,孙武都进行过启蒙,都反对占筮术。战国时期的上层精英们是知道,国家间的竞争和战争间的取胜要依靠的是什么,不再象春秋时期那样用龟占,或卜筮来预知人事吉凶了。这就是理性与非理性的区别。韩非子更是把卜筮看作是人主(君主)可亡的事情之一,而列举出来。

    如《韩非子·亡征篇》里说:“凡人主之国小而家大,权轻而臣重者,可亡者……用时日,事鬼神,信卜筮,而好祭祀者,可亡也……。”

    这里把“用时日,信卜筮”上升到可亡身败国的高度看待,不能不是文化精英对巫术卜筮迷信的有力排击。这就是战国时代,即理性时代里“祛魅”的声音。这理性是来自于时代里政治上的竞争分不开的,有了政治上的竞争,才会有思想学术上的自由。有了思想学术上的自由,才会理性的认识这个世界。

    在战国时期的一些书籍里出现的引用《周易》直接阐明事理之外,没有记录用《周易》筮卜的例子了。对《周易》一书恢复其本来义理之书籍性质,是战国从两个方面的成绩,一是文化精英对巫术筮卜的排击;二是文化精英对《周易》一书思想要旨的正确领会,才能够出现如庄子的那种认识,把《易》列入“六经”之一,也才有荀子的“善易”者不占的说法,也才有战国时期的“易学”(即《周易》学,不同于帝制时期的“易学”,那是《易经》之学,因《易经》包括了《周易》与《易传》)成就。

    战国时期主要的论《易》(即《周易》)文章出现“易学”的专论里,就是后来说的“十翼”(或叫(易传))里的一些文章,即属于战国时期的一些“易学”文章了。

    战国时期有名有姓可考的荀子也曾说过“善《易》者不占”(因为战国时期出现的一些《易传》可以说是无名氏之作)。荀子的“善易者不占”是出自《荀子·大略》:“善诗者不说,善易者不占,善礼者不相。”这句话的白话文应是“善于研治《诗》的人不作解说,善于研治《易》的人不占卜。善于研治《礼》的人不辅助行礼。”

    荀子认为的《周易》,若完善或完整的领会其精神实质,就不会去占卜了。显然荀子眼里的《周易》并不是讲筮卜的筮卜书,是义理之书。只有那些没能够领会其实质内涵的人才把《周易》当成筮卜之书看待,这是再明确不过的说法了。

    虽然《大略》篇被研究者认为是荀子弟子所记,但不失为荀子的思想。

    荀子是战国后期王学思想集大成者,《荀子》一书在对自然观上的认识是理性的,如“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应之以治则吉,应以乱则凶,强本而节用,则无不能贫;养备而动时,则天不能病,循道而贰,则不能祸。”

    这是彻底否定了天有意志的说法,把自然界的客观规律与人类社会的发展状况区分开来,这就是“天人相分”的理念。但《荀子》一书不为后封建社会里承认为儒家经典列为“经”书,而是排除在外。后封建社会里的统治者的专政下需要的是愚民意识,自然像《荀子》之学能够开民智的东西是不能被专制家天下所承认的。

    而先秦时期在对《周易》一书的再认识过程,一面对巫术神学迷信进行排击,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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