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符号的刻写形态,完全相同于陕西岐山凤雏村出土的商末至周初“卜甲”上的刻画符号,也类同于商朝晚期出现在不同器物上的刻画符号。我们知道了这一“卜骨”的时间,是远远早于《周易》一书。《周易》一书产生于西周晚期,而这一“卜骨”应是商末至西周初期的东西。虽然两者时间相差有二、三百年左右,但两者所用的“画符号”则是一脉相承的,即都是商朝传承下来的“六十四画符号”。由此我们要说明的是,这一“卜骨”的时期,《周易》一书根本没有出现。自然考古上所发现的西周之前出现在不同器物上的刻画符号,均不见带有所谓的“六十四卦”名称的。因为后来所称的“六十四卦名称”,本是《周易》一书不可分割的内容,只有《周易》一书产生了,才有《周易》里的六十四篇名称产生了。所以《周易》一书产生之前,凡出现属六十四画符号里的某符号,是不可能带有名称出现的。《周易》六十四篇名称产生后,才逐渐被史巫篡改成“六十四卦名称”,才使《周易》里所用的六十四画符号与《周易》里的六十四篇文章名称变成卦符号与卦名称而不离不弃。而在《周易》产生之后,凡以《周易》一书里的六十四名称及所用的符号而挂上去的卜筮之辞,如《连山》与《归藏》皆是《周易》一书之后产生的“卦”书。因为“卦”学,是《周易》一书之后出现的筮术。故凡在《周易》一书之前出现在不同器物上的属“六十四画符号”里的画符号,均不能称“卦”符号或“数字卦”。
我们先认清这一“卜骨”上的画符号,既不能称“数字卦”,也不能称“卦符号”。而对于这一“卜骨”上的“刻辞”应如何理解呢?是否如专家学者李学勤所说的是占卜辞,即占卜后的卜辞呢?
最早对这一“卜骨”上的“符号”和“刻辞”的解释,是曹玮先生发表在《考古与文物》2003年第04期上的《周原新出西周甲骨文研究》一文。曹先生此文里有这些说法:“除发掘了西周墓葬41座外,从灰坑出土的文物标本判断,这里曾经是一处西周时期的制石作坊遗址。本次发掘的最主要收获之一是H90出土的西周卜骨”。这是对这一“卜骨”标本的时代说法。
此文里又说:“卜骨为牛的肩胛骨……卜骨残存有4个钻孔,其中3钻完整;钻底部较平,每钻底部有与骨臼垂直的凿痕一道,不见灼痕。在与3钻相对的正面,有37字刻辞分为6行,由右向左,分别为:
(右1)翌日甲寅其?,甶?。(右2)八八七(右3)其神甶又?。(右4)八六七六八八(右5)我既?神甶又。(右6)八七六八六七
从上可以看出,右1、3、5条是占卜之后的卜辞,2、4、6条则是占筮之后的筮卦符号(、2;图六)。这片西周卜骨的发现,为了解西周时期的贞卜筮占活动增添了新的内容”。
对上面摘录内容里的出现的“?”,这是无法打出的字,请参阅上面引用资料(六):“陕西扶风齐家村卜骨”的图片里的“摹本”文字。而此图片里的“摹本”正是《周原新出西周甲骨文研究》一文的“摹本”。从这一段摘录内容来看,已知对“H90出土的西周卜骨”上的“画符号”及“刻辞”最先释读为“筮卦符号”和“占卜之后的卜辞”是曹玮。可曹玮却又把认为的三个“筮卦符号”释读为“数字”,这就出现了不能自圆其说的说法,到底“卜骨”上的三个“符号”是称“数字卦”呢?还是称“筮卦符号”呢?我们还是看曹先生的《周原新出西周甲骨文研究》一文里对“卜骨”上的“符号”及“刻辞”的解释:
“(右1)翌日甲寅其?,甶?。……这一句话的意思是:明日是甲寅日,我要占卜(?),愿(神)让我的病变好。
(右2)八八七:为筮卦,如按《周易》比之,可写作““(即汉后传世的今本《周易》里的《随》卦符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