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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他的口风。倘若他愿意，朕愿与他平分天下！”
听到皇台吉的表述，知道他明白了自己的意思，范文程大喜。
此为一石二鸟之计，即可轻探了鲁州那都指挥同知的底，需要的话又可放出消息，说他有意与鞑清私下议和。
真要大明皇上中了这“反间计”，那时他君臣反目，对于鞑清自然大有好处。
“那派谁去呢？”
不管派谁去，这都是个危险的活。
对方倘若可以商量的话，那或许派去的人并不危险，还有机会得大功一件。
但倘若那个昭勇将军却是忠贞于大明的，只怕派去的人就回不来了。
眼睛看了看地下依旧磕头的范文程，知道他演到此刻，就是怕自己派他前去议和。
“这老东西，想事情想的可真是细！”
作为渔猎起家的鞑清，玩这些阴谋诡计，比起汉人中的败类差得远了。
“范先生，你且起来吧。便依你所言，这几日我想个去的人，到时外面那兄弟俩就交给他，做为给那都指挥同知，昭勇将军的礼物罢了！”
“扎……”
应了声范文程告退出来，自觉身上冷汗才渐渐消退。
他算的清楚，如今求和只能与昭勇将军对于鞑清最是有益。
只是从那两兄弟那儿听来听去，只感觉那昭勇将军对待投降鞑清的人，没有什么好感。
便如刚刚黄台吉没有细问的“社死刑”，那叫什么刑罚，根本就是拿人的脸皮做鞋底。即便死了，也要在全体百姓心中遗臭万年。
真要被大明胜了，如自己这般早就降了鞑清，出了无数损主意的家伙，恰是要“社死万年”的。
之所以要说去鞑清皇上，去试探朱慈烽，事实上更深的意思，便是要让大明皇上与之反目。
或者干脆如袁崇焕一般斩了，或者他君臣离心离德。
到时便是那昭勇将军，依“天人”之力得了天下，降伏四夷。
他也是一个新的朝廷，不算大明。那自己到时，也许便可以不必“社死万年”。
其实封建时代的文官系统，必然造就如此这样的怪物。
一切以自己的利益为先，什么国家、民族，在他们看来，都不如自己的荷包重要。
出了御书房，望着那眼马巴巴看着自己的兄弟俩，范文程脸上掠过一线笑容。
然后转首吩咐一旁侍卫，
“把这两个人绑了，押入大牢。但要让他们活着，让他们好好活着！”
叹息似的说完这话，他背着手扬起头，仿佛若根本没有听到两个兄弟狗叫般的，
“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