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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控制不住的弯下身子,去捂住小腹的地方,太阳穴两侧的青筋突突的跳着,人更是虎着脸咬牙切齿,恨不得吃了她。
“顾长歌!”
“你要是想断子绝孙!尽管过来!”她身体哆哆嗦嗦的,说话时气场却足足有两米高。
司冥忌疼的额头冒汗,却又觉得可笑极了,他缓缓抬了抬身子,还没动,顾长歌就跳着窜出去大老远,警惕的看着他。
那模样就像是随时要和他动手。
“……”
“你过来。”司冥忌咬牙,“我站不起来了!”
顾长歌听他这么说,简直求之不得,她又不是脑子有病,头也不回的拔腿就跑。
论起来逃命,她是一流的,眨眼就消失不见了人影。
司冥忌感受着海风吹动海浪,他抿紧了唇的就势坐在地上,面上还是波澜不惊,心中早就将顾长歌翻来覆去骂了好几遍。
这他妈也太狠了吧。
到现在那种疼痛,都能顺着筋脉从脚后跟爬上他的太阳穴!
死女人一点都不留情!
他缓了好大半天,才稍微有点知觉,从地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脚有点发软,好在周围没有人看到,他扶着墙站好,大半天才往回走。
司冥忌没有先回房间,而是绕到了二楼最东侧一间放杂货的房间里。
守在门口的人,见到了他,毕恭毕敬的微微示意,他扬了扬眉,无声询问,“人呢?”
“在里面。”
司冥忌嗯了声,寂静的夜里,细细的海浪声中,推开了房门。
房间里没有开灯,光线很是微弱,入目是丢在地上一大袋又一大袋的东西,整个房间因为各种各样的货物几乎堆满了,而在仅存的逼仄的空间里,有一双笔直修长的双腿。
那是双男人的腿,强健有力,视线向上移动,看到了他凌乱肮脏的衣服,蓝灰的布料上,还落着七零八落的脚印。
司冥忌唇角挂起一抹得意的笑。
他知道这种做法很不君子,但他本来就是个小人,并且一直以小人的规则,在这个世间行走。
假如墨君邪是大良皇帝的身份,他是万万不敢也不能这么对他的。
谁让他心血来潮跑到他的地盘上,心甘情愿当一个小厮呢?
既然是小厮,可不就是主子不高兴了任打任骂的吗?
墨君邪脑袋上罩着个大大的麻袋,遮挡了他的视线,他不给他摘下来,只是轻轻踱步,绕着他转了两圈后,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嘴巴上隐隐传来痛感,他意外的心情很好,伸手在唇瓣上摩挲两下,司冥忌才点了点头。
于是房间四周的几个粗壮大男人,照着瘫坐在地上的墨君邪围过去。
其中一个为首的汉子,一脚踹过去,嘴里说的有模有样,“到底是不是你拿了大人的东西?嗯?不说是吧?”
麻袋下的墨君邪,牙关紧咬,眸色却很沉。
大汉们都是练家子,一拳一脚打在肉上,都是真真切切的疼。
不出几下,他额头上就起了密密的冷汗。
拳头还在如密集的雨一样落下。
他今天本来在外面等着顾长歌,结果等来等去,都不见他出来,正准备再靠近点,去看看宴会上的情况,就被几个大汉给叫住了。
大汉们身上穿着的都是皇家侍卫的衣服,墨君邪谨记着现今的身份,不想正面起冲突,便询问他们什么事。
他们说让他跟着一并去帮个大臣寻找件丢失的玉佩,他以为是去宴会,不料是沿着整艘船搜索。
之后到了人少的地方,他们四个人齐齐发难,将他团团围住。
真的要论一打四,墨君邪不带怵的,为什么没有将事情闹大,主要还是考虑到还不是曝光身份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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