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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那抹笑轻松悠然,像是暗夜里悄然绽放的昙花,她比昙花更妖媚性感,令他喉头发干身体躁动。
“小歌儿,这一切结束之后,我们重新开始吧。”墨君邪喉结滚动几番,嘴唇哆嗦着说出这句话。
就连他都不知道,居然会这么紧张。
帐篷里静悄悄的,彼此的呼吸都清晰可闻,她近在咫尺,眉目寡淡的转过头看他。
良久,没有回话。
墨君邪的心渐渐往下沉。
他猜不准她的心思,不知道自己在她心中,如今到底占了几分。
有太多的迹象,让他感到不安。
她不再像是从前一样,各种围绕着他打转,甚至她连发自肺腑的笑,都不肯给他。
“再说吧。”她把茶杯放下,在他渐渐失落的眼神里,提到了顾长生的情况,特意讲起他的伤势。
墨君邪识趣,见她不愿再多谈,只能顺着她的话题往下说。
顾长生的情况,目前来说只能硬抗,之所以这次比上次痛起来更要命,是因为这回切除的更彻底。
新生肌肉势必要经历这个过程,大部分只能靠自己一个人煎熬,谁都帮不了。
“我知道了。”顾长歌无奈的叹气,“那两个士兵,进帐篷里面守着去吧,我担忧他发作起来,会伤到自己。”
“好,听你的。”
虽然什么都没说,但时间却流逝很快。
顾长歌感到疲倦,看灯芯瘦了一圈,约莫了下时辰,跟墨君邪告别。
临走前她多看了几眼道士,客套的叮嘱墨君邪早点休息,随后快速离开。
墨君邪今晚还要继续审讯道士,没有跟在她身后腻歪,只是把她送出门口,便挥手再见。
整整一晚上,相安无事,除了隐约传来的男人惨叫声。
顾长歌被惊醒了两次,仔细辨别声音来源,大概猜出来是什么情况。
她亲眼见过墨君邪审讯犯人,冷血、恶心,没有人能够撑得住的。
果不其然,到了后半夜,再也没有惨叫声。
顾长歌隔天醒来,再想到那个道士,心知他十有八九是招了。
孟州城一连下了几天的春雨,今天难得放晴。
天空湛蓝,洁白的云朵漂浮其上,空气中夹杂着土壤的味道,一轮火红的太阳,高高悬挂,从远处训练场上传来的低沉男声,让这一切景色都赋予鲜明的活力。
顾长歌抱着小无忧在门口晒太阳。
小家伙还不会说话,她曾经耐心教过几句类似于“娘亲”“爹爹”的话,可小家伙懒得开金口,只一个劲儿的冲着她傻笑,然后她就放弃了。
时候到了,他自然就会开口说话,不着急在这个时候。
阳光温暖,落在身上特别舒服。
不过时间一久,小家伙晒得满脸通红,即便这样,他还是傻乎乎的笑。
顾长歌看他那模样,忍不住莞尔。
墨君邪那么精明的男人,平时不苟言笑,他自个的亲儿子,倒是完全和他相反。
明明是像极了他的眼睛,笑起来时,弯成一道月牙,和他给人的感觉,没有丁点相似的。
好的天气,总给人一种错觉,顾长歌以为今天会在悠哉祥和中度过,没想到下午的时候,顾长生又发疯了。
他把帐篷内的东西,能砸的全都砸了,满地狼藉,就连床单被罩,都被弄得不成样子。
两个士兵使出了吃奶的劲儿,才把他制服。
又是五花八绑。
他坐在椅子上,痛的青筋暴跳,脸颊两侧的血管,突突的起伏着。
士兵无奈,想要堵住他的嘴,但他处在疯癫状态中,嗷嗷的嘶吼着,宛如愤怒的野兽一样,没人敢轻举妄动。
顾长歌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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