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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爱我。”她说,“就这一条。”
墨君邪笑了,没说同意,没说不同意,揉了揉她小脸,“耍小聪明。”
跟你学的。
墨君邪让无浪把阿水送走,并当着顾长歌的面,郑重声明,以后阿水再来,也都推脱不见。
之后他给她找到了面具,才让她离开。
顾长歌回到营帐,只有顾长生在,晏行不知去哪了,她躺下来后打听,才知道晏行混的不错,当上了队长,率领着一队兵接了巡视的活计。
“厉害厉害。”顾长歌称赞,“想不到他除了会易容,当兵倒也是一套一套的。他混的好了,咱们以后又能抱上大腿了。”
顾长生忍不住嘲讽,“墨君邪的大腿还不够粗?”
话还没落,就被顾长歌一巴掌拍脑门上,“你自个打不过他之前,没事别去挑衅他,不然也是白吃亏。我听说他给你找了个将军,让你跟着他练?”
“嗯。”顾长生不情不愿,“赵将军功夫很厉害,我很崇拜他。”
“那就好好练。”她说,“别三天打鱼两天晒网,今天不练了?”
“等下就过去。”顾长生说,忽然想起什么,他鬼头鬼脑的四下看看,见没人才压低声音道,“姐,有你的一封信。”
“谁给的?”她问。
“不知道,没你的同意,不敢看,晏行给我的。”他说着从床铺下面翻出来,递给她,“你慢慢看,我去训练了。”
顾长歌缓缓打开,信上的折痕还是崭新的,应该是写了没多久。
当看到最下面的落款时,她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抬头看,再次确定没人,才继续看。
“二十三日晚,训练场最西边的帐篷里见面,有关墨君邪的生死,来不来随你。”
署名墨明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