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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红色的帘帐之中,一道身影被踹了出来,跌在地上。
隋秉沉一手撑着地板,半坐在地上,身上淡红的里衣衬的他脸上的表情越发委屈。
“娘子~你不能新婚之夜就叫为夫睡书房或地板叭~”
完了,还十分委屈的样子对了对手指,宛如一只正看到骨头,打算咬一口,骨头却被人拿走了的大型狗狗。
云燕瑾坐在红色的床榻之上,单手拉着已经被解开衣襟和系带的里衣,微微露出里面正红的肚兜。
双颊绯红,脸上的神色有些尴尬,看着地上委屈万分的隋秉沉,云燕瑾扭过头红着耳框,略有些抱怨。
“谁叫你动作太快了,正打算和你说一件事来着。”
隋秉沉揉着被摔疼的臀,半蹲着挪动到云燕瑾的面前,依旧委屈巴巴地。
“这也没以前娘子你扒拉我衣服快啊,再说了什么事能有我们洞房花烛夜重要啊?”
“人家都说人生三大喜事之二莫过于“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结果我却可怜的洞房花烛夜被自家娘子给踹下床。”
看着委屈巴巴地隋秉沉,听完他带着有些撒娇的抱怨后,云燕瑾耳朵和脸颊的那抹红也逐渐下去了,慢慢回过头,神色认真的看着隋秉沉,朱唇轻启。
“如果我说是你要当爹了呢?这比洞房花烛夜重要否?”
“哦,这样啊!那还是洞房......”
隋秉沉还沉浸在自家娘子将他踹下床,是不是不爱他了的思考之中,也没怎么仔细认真的去琢磨云燕瑾说的话。
只是有些盲目的点头,想要表达洞房花烛夜更为重要,结果说道一半之后在云燕瑾变得越来越危险的目光之下,突然反应了过来。
刚刚娘子她说了什么?谁要当爹了?我要当爹了?
隋秉沉有些不可置信的抬头看向坐在床榻之上,衣襟略微敞开露出一抹红,脖颈之上还有自己刚印上去的朱砂之红的少女,指了指自己,不敢相信的再次反问。
“我,要当爹了?娘子,你说我要当爹了?”
看着近乎被吓傻的某大型呆狗子,云燕瑾伸手捧住那人的俊脸,同隋秉沉四目相对,叫那人好看清她眼中的认真。
随即她一字一句,吐字清晰的再次重复,甚至点出重点。
“是,你要当爹了!你,隋秉沉要当爹了!”
轰隆!
这个消息无疑犹如那九天之上劈下的神雷,弄得隋秉沉刹那之间六神无主,茫然四顾。
最后颤抖着手放在云燕瑾的小腹之处,感受着几乎没有任何律动的小腹,人变得更加呆呆愣愣了。
“这里,有我的孩子?娘子,你有孩子了?”
云燕瑾看着已经无法思考的某个男人,将自己的手抬起,放在那只放在腹部的手之上,同它重叠,一遍又一遍的应和。
“嗯,有孩子。”
“是我的?”
“嗯,是你的。”
“是我和你的?”
“嗯,是我们的。”
“那....那多久了?”
“一个月出头。”
“怎么知道的?”某人问着问着,都快激动地哭了。
“最近有些疲惫乏力,昨晚睡之前给自己把了把脉。”云燕瑾依旧耐着性子陪着这个近乎瞬间化身为三岁孩童的男人,进行着无聊却又温馨的一问一答。
“是那次?是那晚?”声音有些哽咽,说的是他刚从北方来的那晚。
“是那次,是那晚。”温柔且坚定的回答,肯定着某人的猜测。
“娘子,她或者他来的是时候吗?”现在正值战乱,少女要兼顾军事和政治,如若怀孕会不会更累了。
“她或者他什么时候来都是时候,我们会保护好他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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