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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犯下罪行二百七十三件,其中触及民生罪共一百零六件,杀害百姓三十二人,错判冤判二十四例。”
“贪赃朝廷饷银共一百六十七件,总一百五十万两。你可认罪!”
云燕瑾看着堂下已经无话可说的李知县,说完之后便不再言语。
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漆黑不见底的双眸里面看不到丝毫情感,叫李知县以为堂上之人只是一个冰冷的木偶。
渐渐地外面的百姓或许是收到了云燕瑾的影响,也或许是感受到了公堂之上不可名状的气氛,讨伐之声低了下来。
最后归为平静,至此堂里堂外鸦雀无声,所有的目光都汇聚在堂下被绑缚着双手双脚,跪在地上的李知县身上。
见李知县久久不甚言语,云燕瑾侧眸看了一眼候在一旁的云烟,云烟瞬间动了她的意思。
“带上来。”
得到云烟的命令,立刻就有一个士兵拎着一个莫约七八岁,脖子上带着长命锁身着青色缎面锦服的小男孩进了公堂。
那男孩被士兵拎在手中,还不住的拳打脚踢,口中骂骂咧咧。
“放开我,贱民!我让我爹砍了你!”
“混蛋,废物,贱民放我下来!”
“我可是知县家的大少爷,你敢这么对我,等见了我爹我要打死你!”
......
各种词汇不绝于耳,直到云烟将手中长剑放在了他的脖颈之上,这才瞬间停了。
“爹!爹!救我,这***要杀了我!你快砍了她!喂狗,我要她喂狗!”
刚安静没一会儿,那男孩看到堂下的李知县又瞬间硬气起来,开始威胁云烟。
云烟却是不为所动,她可是知道这看着粉雕玉琢的娃娃,可是背了不少人命案子。
果不其然没一会,便听到了云燕瑾那清冽的沁人心脾的嗓音传来。
不疾不徐的,吐字清晰的将面前这不断动弹的男孩的罪行道来。
“李忘生,虚岁八岁,自六岁以来两年之中因学堂口角打死同窗两人,因着两人只是普通人家孩子,其罪行被掩盖了下来,甚至没有任何赔款。”
“建元元年二月,看上一农家女娃,想要强抢回家做侍女,女娃不肯随将其推入河中溺死。”
“建元二年五月十三,因一乞丐儿沾污新服,随叫家丁群殴致死。”
一字一句,一桩一件,越往后已经有些懂事的李忘生已经明白这是在说自己。
这之前不是没有人对着他说过这些,但是那时候他爹都会直接说回去或者打那个人的板子。
可现在,李忘生白着一张小脸看向没有任何言语的李知县,不明白为什么这次老爹不打那个人的板子。
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今天中午一群人冲进家里将他们全部捆了丢在大牢中一样。
但隐隐约约之间,李忘生大概意识到这次怎么叫老爹都没用了。
主位之上,云燕瑾的声音停了下来,但她的手中实际还捏着一页白纸。
那上面依旧是李忘生的恶,只是云燕瑾没有继续说下去了而已。
看着下面满是哀求神色的李知县,云燕瑾盯着他不再转移视线,只是悠悠的再次问道。
“本殿问你,你可认罪?”
看了看小脸煞白的儿子,又看了看高坐主位的云燕瑾,李知县嗫嚅几次,最终低下头无力的说道。
“臣认罪。”
他知道现在整个禹城肯定已经被围得水泄不通,并且能够传递消息的人也被控制了起来。
李仁一脸绝望,他已经看到了吴良政府的末路,因着他送给吴良他们的消息还停留在这人伪装出来的形象。
酒酿饭袋,除了美色一无是处,贪恋美色等等形容。
但没有一个和面前这人现今的样子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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