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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信的士卒使劲用马鞭打着马,憋着一股劲直直的冲上了御阶。
在大殿门口的时候,死死勒紧缰绳,连滚带爬的跌进了议政殿。
没有在意自己跌的浑身是伤,口中还在吐血。
士卒只是迅速跪爬到殿内台阶之下,高高扬起沾满了尘土泥水的羊皮卷筒,高声禀告。
“报!泛洲水灾,已有千户人家被毁——”
水灾!千户人家被毁!
仅仅是开头的两句,便已经震惊整个朝堂,让所有人的眉头不禁皱成一团,然而这仅仅只是开始罢了。
云燕瑾阴沉着整张脸,示意守一下去取过来羊皮卷筒,顺带给那士卒喂吓一颗保命的药丸。
她怕这人如此长时间奔袭之后,现在又是跌下马背又是骤然休息的,骤急骤停最容易害人命了。
守一将士卒手中的羊皮卷筒取了出来,让他坐在拿过来的凳子上,喂下药丸。
云燕瑾接过已经看不出原来样子的羊皮卷筒,将里面保存完好的帛布抽出,纯白的帛布之上是鲜血写就的公文。
看到上面不同以往颜色的墨痕,云燕瑾瞳孔微缩,最终死死抿着唇将整卷帛布拿了出来。
上面写的内容不多,却字字泣血,全是人血书就,甚至折痕颇多,可以见得转载了多次才真正的入了羊皮卷筒,上达天听。
云燕瑾缓缓展开整张帛布,内里的内容鲜血淋漓。
下方坐在凳子之上缓过一口气的士卒声声泣血的汇报着。
此时,二者所写所说的内容完全重合。
云燕瑾不愿意相信这上面所写的,士卒所说的都是事实。
可不论是眼睛还是耳朵都在告诉她,这就是事实。
臣泛洲荣昌县县丞陈志周启,泛洲自端阳起连日暴雨,江堤溃败一泻千里,致使千户人家被淹。
“泛洲自端阳节起连日暴雨,江堤溃败,洪水倾泻而下,来不及撤离者千户有余。”
臣泛洲隆源县县丞王梁启,泛洲荣昌因洪灾导致流民不止,泛洲知州拒不开仓放粮。
“泛洲知州拒绝开仓放粮,并杀害荣昌隆源两县县丞,饿死流民上千!”
臣泛洲祁家城知县王成宇启,荣昌隆源两县县丞已被杀害,状告泛洲一周知府吴良中饱私囊,哄抬粮价。
并同当地泛洲吴家同流合污,封锁荣昌隆源两县,致使流民死伤无数,疫病四起。
“知府吴良中饱私囊,罔顾人命,伙同当地世家封城锁县,致使疫病四起。”
臣泛洲泛洲城户书刘燕青,告泛洲知府吴良谋财害命,现已杀害多上奏官员,其罪名罄竹难书。
臣死告,血书已埋于心腹脊骨,愿此书递出,上达天听!
“为送此书,已死伤信吏八名,官员十数人,愿殿下还我等一个公道!”
士卒“噗通”一下跪下来,做叩首礼,声音近乎破音。
云燕瑾看着近乎哭晕过去的士卒,没有问为何现在才送到。
这帛布里面换了一个又一个的人命,可以见得这一个月为了此书他们经历了多少无法描述的苦难。
抿了抿唇,云燕瑾高声问道:“刑部尚书、大理寺卿、御史大夫可在!”
“臣在!!!”
刑部尚书——姜玉明,大理寺卿——陈志宇,御史大夫——于晨颖纷纷从队列之中站出,面色皆是十分严肃。
“给本殿好好审审,这朝堂为何一月都无泛洲洪灾疫病的消息,本殿倒要看看究竟是些什么魑魅魍魉!”
云燕瑾站在御阶之上,面无表情,目光一一从众位大臣之中轻巡而过。
“臣,谨遵殿下令!”
虽说这三人对于现今云燕瑾监国还是不甚喜欢,但是比起云燕瑾监国泛洲洪灾和疫病这种事情重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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