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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真没想到伙房的师傅会留两个半大的孩子守夜,真不怕这两耿直的孩子得罪了军营一些高管将领啊。
想了想,云燕瑾打算明天白天再过来,暗示一下让他们伙房的守夜换一换,毕竟让两个不过十三四的半大小孩守夜算什么。
等到两个少年做好事情之后,云燕瑾便故作严肃的让他们去休息,剩下的煮面之类的让她自己来就好。
可就算如此,这两少年也是没有去真的休息,而是站在一旁眼巴巴的看着云燕瑾煮面,害怕她一个不小心伤到自己,害的他们受罚。
不过好在没有真的出什么状况,将云燕瑾送出伙房,两个小少年这才放松下来,打了个哈欠,继续趴回了桌子,脑袋一点一点的打瞌睡。
“先歇息吧,我煮了面条。这些可以明天再继续。”
云燕瑾撩开帘子,端着面条进去放在一旁桌子上,直接抽走了隋秉沉手中的奏折。
看到里面的内容挑了挑眉,“赵方兴御驾亲征了,这是真不怕死还是有信心直接将我们打垮。”
“两者都有吧,毕竟有着周成章和他的残党的帮助解决后勤的伤患,加上他们比我们多上五万大军。”
隋秉沉听话的放下了政务,走到桌子前看着两碗卖相颇好的苗条,称赞道。
“真香,没想到娘子的手艺如此好,为夫有口福了。”
自从一月前的亲近之后,这人便不管不顾的自称为夫起来,前往南疆的一个月没少在信件之中调戏云燕瑾。
云燕瑾将其称之为没脸没皮,真真是越发的幼稚了起来。
“吃你的吧,真就是我离开了江南没人管你,你就整宿整宿的不睡觉。”
云燕瑾看着这人眼下的青黑又是心疼,又是生气。
“你还说我呢,你这不刚从南疆回来,没有停歇的就进了医帐救治伤兵。我们俩这是半斤八两,天生一对。”
隋秉沉笑看着云燕瑾,反唇相讥。
云燕瑾白了这人一眼,她终究是说不过这人的,不论怎么说他,这人总会将话题归到他们相配的问题之上。
明明以前挺冷一人,还得了冷面罗刹的名声,结果现在哪儿还有那副冷冰冰的样子。
都赶得上云燕瑾当初在药王谷养的那只白狸奴缠人了,一天不带着,就黏黏糊糊的缠在她身上不肯下来。
隋秉沉唯一和那只傻乎乎粘人的狸奴的差别,就是这人精明太多,阴死人不偿命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