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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我负责的,但是没有一点办法,只能看着伤口一点点的扩大加深,最多在他痛得实在受不了的时候喂点麻沸散或者少量的蒙汗药,让他睡个好觉。”
云梦看着躺在病床上不住呻吟,伤口狰狞的士兵,眼里全是忧虑。
“不过就算是这样,也没办法制止伤口恶化,而这些虫子也不能被彻底杀死。”
云燕瑾听了她的叙述,皱着眉头细细看着这人伤口附近的虫子,最终用匕首挑起其中一条细细观察起来。
虫子不大,只有一粒粟米大小,全身黝黑。被云燕瑾用匕首挑起来之后便没有任何动作,肚皮朝天躺在匕首上仿佛已经死去了。
见状云燕瑾,又用银针挑了一点伤口附近的脓水,然后靠近这黑色的小虫子。
却见那银针刚刚靠近小虫,那虫子就一骨碌的翻身一口咬在了银针之上,云燕瑾借此机会银针用力一戳,就将虫子戳了个对穿。
抬起银针对着光亮细细打量那虫子,才发现别看这虫子长的小,但是一张口器却足足占了整个身子三分之二,张开之后一圈细细的白,想来应该是数不清的牙齿。
看着这虫子的形状特征,云燕瑾想了想自己看过的古籍图鉴,最终将一种蛊毒和这小家伙对在了一起。
“是蚜蛊,这种蛊虫和蚜虫一般大小,亦是像蚜虫一般繁殖能力极强,所以被命名为蚜蛊,是南疆黑蛊的一种。”
云燕瑾看着银针上细小的蛊虫,肯定的回答,完了还不忘向着众位医者解释何为“蚜蛊。”
“这蚜蛊形似白碟子上的蚜虫得名,但却依靠活物身上的脓液和皮肉存活下去,而比起脓液它们更喜欢啃食皮肉,未孵化之前便是透明细小的卵,聚在一起犹如一汪清水,所以它们的卵又叫做“假水”。不过一般没有伤口,蚜蛊是啃食不动皮肉的,它们能啃食的只有腐肉和新鲜的嫩肉。”
“于是一旦有人受伤之后又中了蚜蛊,那伤口变会无法治愈,只能越发扩大。最终整个人被蚜蛊啃食殆尽五脏六腑而亡。”
话音落下,账内便响起了细细碎碎的议论声,无非都是在声讨楚军的恶毒,但也有胆大一点的医者出声询问。
“阁下既知这为何蛊毒,不知可有解蛊之法。”
云燕瑾点了点头回答。
“有解蛊之法倒是不错,也并不难。便是每日将这蚜蛊清理完毕之后,用艾草熏烤伤口一刻钟,最后敷上特定药草制作的药膏便好。”
但正在所有人都在为有解蛊之法,甚至解蛊之法如此简单而松了一口气,兴奋之意即将溢于言表的时候,云燕瑾接下来的话语又将他们这丁点开心的苗头给掐灭了。
云燕瑾顿了顿,随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这艾草倒是好寻找,但那特殊药草却并非我们中原所有。那是南疆人用草蛊蛊虫所培养的特殊药草,要彻底医治这些伤兵还得走一趟南疆才行。”
“可从这里到南疆,一来一回也要将近一月了。这时间难道只能任由这些士兵等死吗?”云梦有些着急,话没有经过思考便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想什么呢?”
云燕瑾失笑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神里满是认真。
“我怎会任由这些士兵就这么死去,虽说没有那特殊药草制成的药膏用以彻底灭绝伤口之中的虫卵,但是前面的每日用艾草熏烤还是可以稍微抑制一下蛊虫的孵化的。”
“你们每日三次为他们熏烤,支撑到我们将药草或者药膏带回来不成问题。”
云梦被自家家主揉了小脑袋,瞬间有些晕乎乎的,再听到可以抑制伤口并且云燕瑾有亲自前往南疆的意思,就更加有些手足无措了。
“谢谢,大夫。”
听到云燕瑾那些话之后,营帐之中的所有医者马不停蹄的就全部离开,前去购买艾草制作艾灸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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