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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裳正在给北王喂药。
郁梦离走进来后将药碗接了过来,然后看着北王道:“那一日明明说好若有危险就躲进地道,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还不让人给你们送吃的,好在玫瑰没有事情,否则的话只怕会让你悔上一辈子,也会让我悔上一辈子。”
北王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他将眼睛微微合上,然后再缓缓睁开,再从郁梦离的手上将药口喝光后道:“他疑心病那么重,若不如此,又如何能瞒得过他?”
郁梦离知道他说的是实情,只是心里着实为他担忧,只得轻轻叹了一口气,原来还有几句责备的话在看到北王手上的伤口顿时又满是心疼。
明云裳在旁劝道:“王叔也没事了,你也不必太过担心,这一次的事情也算是有惊无险,而且有了王叔的这一段话,兰陵王的兵权怕是一点都休想拿走了。”
郁梦离心里终究有些不悦,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缓缓地道:“这些兵权虽然重要,但是对我而言,至亲的人更重要。若让我选的话,我宁愿不要那些该死的兵权。”
北王笑道:“阿离也不必太过自责,这件事情根本就和你没有关系,是天顺帝自己后悔将兵权给了我,见我从皇陵里活着走了出来,他的心里有太多的不安宁,一时间却也找不到合适的借口将我手中的兵权夺走。所以才会想出如此狠毒的法子,以为我死了,他就安全了。只是他却从来都不知道,这样残暴的杀人手法,不怕不能屈人之思想,反而会让人心生怨恨。若不是阿离早有防备,怕我有危险,命人修了这条地道,只怕这一次我真的要一命归天了。”
郁梦离微愠道:“明达不要胡说八道。”
北王缓缓地道:“在这件事情之前我虽然对他有些微怨气,但是总觉得他没有那么坏,可是如今才知道他的心思是那么地可怕,根本就容不下任何人,不管对他多么的忠心,他也从来都没有信任过,皇族至亲于他不过是除之而后快的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