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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走。
江边宽阔的露台上，有几道台阶，自上而下，像观众席一样对着波光粼粼的河水。
广场上的音乐悠扬浪漫，时间仿佛都变慢了好几个节拍。
她拾级而上，准备在台阶那里坐一会儿。
视线往上移，整齐的阶梯陷在温柔的暗影里。
而那里坐着一个人，身材纤瘦利落，轮廓分明，让秦念着实吃了一惊。
许界正坐在阶梯之上，一条腿跨过好几个台阶随意摆放，一只手上夹着烟，放在膝盖上，猩红的火星在他指尖明灭，散发着妖冶的光。
他掸了掸烟灰，晦暗的目光不经意一抬，便朝她直直望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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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念猝不及防和他对视，喉咙一紧。
还没反应过来时，眼前他的身形放大。
许界目光猩红，起身将秦念拉住，搂着她的腰往后抵，将她压在江边的栏杆上。
她身后就是缓缓流淌的河水，胸前则是许界粗重起伏的胸膛。
许界满眼委屈，带着酸涩的意味，沿着她雪白的手臂往下搜寻：“你收了没？”
秦念登时有些愤懑，可又被他似是求安慰的语气给砸得没有脾气，于是只能咬了咬唇瓣：“什么啊？”
“镯子。”许界将秦念的手抬起来，看了左手又看右手，带了些鼻音，“是我先送你的……”
幸运的是，她皓腕处光洁白皙，许界心里苦苦纠结的东西落了地。
虽然秦念没收，可那小子与她对坐着约会的模样也甚是碍眼。
每回想起那一幕，许界这心里一下一下被揪着疼，压抑不住的酸楚。
秦念被他圈在怀里，动弹不得。
最终，她闭上眼叹了口气，有些无奈：“我没收。”
语气很轻，被她刻意加着重音强调，似乎是在让他安心。
许界吸了一下鼻子，将头埋在她的颈窝里，沙哑着嗓音；“你是不是喜欢他？”
他的头发蹭得她痒痒的，锁骨之处被他的呼吸喷洒，灼热地摩挲着。
像是一只祈求怜爱和抚摸的大狗狗。
秦念无可奈何，语气只能放得更轻了，温柔中夹杂着宠溺。
“我不喜欢他。”
她的嗓音春风拂面似的和煦，许界心里的酸涩感才逐渐散去。
他依旧不肯从她怀里离开，被秦念几次推搡后才不情不愿地抬起头。
这下，她才看到他眼眶微微泛着红，暗淡的瞳仁里躲闪着慌张。
许界终究还是个害怕失去的小朋友啊……
也不知道哪里戳中了秦念的心，她的目光也柔软下来。
她扬起嘴角，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朝他摊开掌心：“给。”
许界垂眸看去，在她白皙的手掌中，静静地躺着一颗糖。
水果味，包着玻璃糖纸，刚才付钱的时候饭店送的。
许界颓废的目光跳动一下，随后闷闷地哼了口气。
他不要糖，他想要秦念。
但最终，他还是在她含笑带梦的目光下接过了糖，拧开糖纸，面无表情地吃了下去。
很甜，甜得发苦，不是他喜欢的味道。
然而心里的躁郁却似被温柔的手安抚着，缓缓抚平。
秦念还在哄小孩似的：“不气了啊。”
许界像一只被顺了毛的大狗，现在格外温顺。
他轻轻展开糖纸，四四的方方的，将夜里五彩斑斓的光都炙热地映射出。
身前的女生靠在栏杆上，目光比身后的月光都更温柔。
许界将糖纸送到她眼前，给她瞧，她的双眼微弯，笑着回应。
他双眼落在她粉嫩的嘴唇上，喉咙泛起干涩，渴望着芳泽。
两人目光交接的那一刻，许界终于控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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