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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夺过打火机，也兀自点了根烟，抽了一口，缓缓道，“谈恋爱就认真谈呗。”
彭昊表示不懂：“你要和她谈多久？”
许界沉默片刻，微眯起眼，目光里带了些寒意。
半晌，他吐了口烟，缓缓道：“一直谈，和她谈一辈子都行。”
他愿意，和秦念在一起相处让他很舒服。
没想到许界能这样说，彭昊被噎住，一时半会都没反驳。
不知道是该说他深情专一呢，还是该说他不负责任。
“我说，你玩得起，你家小医生可玩不起。”彭昊好心提醒。
要说那秦念妹子真是可怜，怎么就遇到这样一个薄情寡义的男人。
彭昊都替她觉得不平。
谁料，许界竟然高深莫测来了句：“她很乖。”
“艹，我还以为我渣，没想到你才是真的渣。”
秦念在转角，将他们的话听了个干净。
脚有些发软，让她迟迟挪不动步子。
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等她过了许久从电梯间里走出时，她面上一片平静。
“拿到了。”她将打火机还给许界。
许界不知道她听到了二人的讲话，还是照常将她揽了过来。
他没有发现她眼里的呆滞，带着她往车边走。
有些霸道地在她脸颊上落下一吻：“回公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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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正浓。
许界和她沐浴后，一路吻着回到了卧室。
秦念光洁如白玉，在他怀里乖巧得令人怜爱。
她回吻的时候也令人意外地主动。
许界将她按在床上，惊喜地看着她的脸。
秦念今晚美得不可方物，目光缱绻如丝，低微呼吸时吐出香甜的气息。
许界急不可耐地准备品尝。
情深意浓时，秦念似清醒似糊涂，定定看向他。
再次问出了当初的那句话：“许界，你爱我吗？”
许界匍匐在她的肩头，啃咬着她的锁骨。
他显然更愿意先满足自己，在听到她这样的询问后，手掌抚摸着她的细软长发。
五指收拢，陷进发丝中。
他眼眸满是情欲，声音低沉，偏又笑着，像是刻意而为之：“乖，别调皮。”
直接忽视了秦念的问题。
秦念深吸一口气，闭上了眼。
那一刻，心里有什么东西破裂似的。
大概是她微不足道的痴妄。
霸道、蛮不讲理、掠夺成性，这是许界。
秦念领略过了。
可温柔也是他，浪漫也是他。
川西共度的时光，给了她不切实际的幻想，让她贪婪地想得到更多。
她明白，自己已经踏入了名为许界的温柔陷阱，或多或少，她都眷恋着。
不知不觉，她已越界。
但她知道，自己和许界是没有未来的。
不仅仅是因为羁绊二人的恋爱合约，而是他们的追求截然不同。
许界想要的，她给不了。
她想要的，许界也给不起。
最后的时刻，她像是做出什么决定。
再次睁开眼时，她抱住了他。
怀抱是前所未有的炙热。
她最近给了他太多意外惊喜了，许界喜欢。
虽然有些反常，可许界也没多想。
他只知道，夜还长，今晚她是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