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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秦念陷在他的怀抱里，已经快要分不清黑夜白天。
她看着房间里的一面黑色墙壁，突然发现了什么端倪。
原来这一面墙都是经过特殊制作的玻璃，隐隐可见外面的景色。
她终于明白许界为什么要来这里，这样俯瞰一切的征服感，强烈冲击着神经末梢。
整个城市的灯火就交织在眼前，她的天地颠倒，斗转星移，像是涌动着银河缎带。
美，自是极美。
而眼前的人，更美。
房间里典雅的香气让气氛恰到好处。
今天的秦念因为化了妆，面容更加美艳，让许界多次恍惚。
“小医生，你要对我负责。”
许界将她的手按住，居高临下地。
秦念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被迫从下往上看他。
他的身后就是清澈的幕墙，外面的光溢进来，在他脸庞和身型轮廓边缘勾勒。
她疑惑：“什么负责？”
许界勾着唇，手指放在她的下巴，缓缓抚摸：“你让我心动，是不是该负责？”
说罢，他再次吻了上来。
秦念最后的一点记忆就是他将她搂在怀里。
温暖的气息喷洒在她的颈间：“晚安。”
秦念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马上就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她又是腰酸背痛地醒来。
手臂往旁边一伸，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
许界眯着眼，将她的手握着，放回了被窝里，然后将她整个人都环抱住。
他的身材高大，将她抱在怀里时，轻轻松松地就可以全部覆盖。
他应该是半梦半醒，动作都是出于本能，很快均匀安稳的呼吸声传来。
秦念眨了眨眼，稍微打了个哈欠，瞳仁里布满荧光。
她看着他因为呼吸而均匀起伏的胸膛，有些失神。.
再往上看，就是他紧闭双眼的睡颜，眉目如画，轮廓优异。
秦念稍微动了一下，他就皱了皱眉头，抱住她的手臂收拢，将她霸道地钳制住。
过了会儿，他睁开眼，如野兽苏醒。
幽暗深邃的眼瞳如深渊，让秦念陷入其中，心里猛地跌落一下。
他眯着眼，朦胧的睡眼逐渐清明，充满意犹未尽的贪婪。
“小医生，醒得很早。”
秦念不知道怎么回应他，眨了眨眼，弯翘的睫毛扑扇。
像一把芭蕉，在他心上摇似的。
她肌肤胜雪，神情无辜，有种可怜楚楚的味道。
有些东西，不需要热烈，也能引起火一样的反响。
秦念错愕间，嘴唇再次被封住。
她想大呼救命，可哪里还有机会喊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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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可而止这个词不在许界的字典里。
秦念深有体会了。
周日的一天宝贵时间，她有一大半都躺着，从来都没有这样荒废过。
傍晚的时候，她才慢慢起身，有气无力地被他带着去沐浴。
他将她送回望江大学，在她下车的时候，拉着她的手。
“小医生，下次什么时候见面？”
许界半靠在方向盘上，整个人都像一只低伏着的懒猫。
秦念嘴角有气无力地扯了扯。
心里想的则是，每次见面不都是他通知吗，有什么好询问的。
虽然如此，她还是有些倔强地表示：“平时我上课多，周末才有空。”
医学生，都忙。
“好吧。”许界有些可惜地扶着额。
果然开拓了新领土后，就变得更加不愿满足了。
秦念踏着夜色往望江大学走，身后却久久没传来那嚣张的引擎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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