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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和猪头肉带上，“我和钱奶奶都这么大年纪了，可吃不了这么多甜食，牙都要坏了。猪头肉就更啃不动了，吃坏了肚子才划不来。”
没办法，林栀只好拿着东西回家。
林老太这几天正忙着做棉衣，看见林栀拿回来这么大个的卤猪头肉，心疼的不行，“咋买了这么多呢？这么大一只得花多少钱啊？栀子，不是奶说你，你要是想吃肉了，跟奶说一声。咱们去供销社称两斤回来，自家做的多实惠。”
“奶，这猪肉可不是我自己买的。”林栀把糕点和猪头肉都摆了出来，把自己救了钱母的事情告诉她。
“真是别人家送的呀？”林老太还有些不相信，“哪有人家这么大方的？这么大只的猪头，少说也得要好几块钱吧？”
“奶，您看我就是想买猪头肉孝敬您，我也没有肉票啊？”
这年头是计划经济，除了国营饭店，哪还有地方能做得起猪头肉。
哪怕是黑市里偷偷摸摸卖肉的人也有，可也没有胆子大到敢直接卤了整个猪头，这要是卖不出去，可就是血亏。
但要在国营饭店买东西，钱不是必须的，粮票是。
林老太咂巴着嘴，“这人家里真是有钱。咱们自家吃也浪费，你骑上你爸自行车，去把你姑和你表姐一起叫过来，让他们一块尝尝。”
林栀对姑姑林国琴印象不错，点点头答应了。
“你把这些糕点留一半起来，留着让你爸送人。”林老太精明算计。
“奶，我爸现在都是副厂长了，还要给谁送啥礼呀？”林栀倒不是舍不得这些点心，只是颇有些奇怪。
人情往来送礼这事并不奇怪。
但这不年不节的，林栀也没听说谁家要办红白喜事。以前林国华在车间主任的位置上一干十来年，林老太倒是念叨过好几回，说他死心眼太老实，不知道给上头送礼，所以才未得提拔。
可是现在林国华才当上副厂长没几个月，再送礼实在是没什么必要。
林老太道：“你这傻丫头。陆家那衣服一般人能寄得过去吗？我让你爸去找了他战友。请人办事可不得带点礼？”
陆爷爷现在还在北大荒呢，那地方被人看得紧，一般人还真不好给那边寄东西。
要是被人盯上了，那就完了。
林栀抱住林老太撒娇，“奶，你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