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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普通。”
有求于人，她自然是有问必答。
“之前她在将军府设的魇阵那么漂亮，应该是参考了我娘留下的手札。”
“她本人并没有相关的天分，否则不会连魇阵和秽气都分不清。”
想想昨晚燕皓轩狼狈的模样，她就觉得搞笑。
只可惜苏挽星那个人太克制了，竟然被吓得晕过去都没有说什么，否则场面一定很精彩。
凌子毅看着苏挽月一脸得意的模样，出声询问。
“昨晚你给他们喝下的符纸水，吸引了周遭的秽气？”
“就像之前在荷花池边张家的突然发疯，也是吸引了秽气？”
现在他提起，她才反应过来，之前她一直没有说过张二公子突然发疯的缘由，更想不到他理解力这么棒。
她对着他就竖起大拇指：“我发现你这方面有慧根啊，一下子就猜到了？”
“要不要考虑和我学卦术？保你能避免三灾六祸。”
凌子毅瞥了她一眼：“我怎么没有见你，将所有的灾祸免除？”
“……”
不仅没有免除，反而还时不时会发生一些逼上梁山的无奈。
苏挽月坐到他旁边：“医不自医，卦师也无法自己卜命算卦，看不透的。”
从小到大，她对这一点就很是无语。
明明都已经泄露了那么多天机了，偏偏不能看透自己身上的命数。
之前她爷爷就曾经说过，卦术是偷窥天机，本身就是孽障。
如果不将这件事用在正事上，迟早会败光身上的气运，没有好下场。
所以她一直勤勤恳恳地卜卦算命，帮人避免灾祸。
谁能想到，她会被人联手设计，丢了小命，重生在这种地方。
要是她能看到自己的命数，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凌子毅看着她长吁短叹的模样：“想教会我，然后帮你算卦？”
“你怎么知道？”
她猛地站了起来，一脸错愕地看向他。
对上他那双好似看透一切的眼眸，她又重新坐到凳子上，故作大方摆摆手。
“你没兴趣无所谓的，等北安和南风大一点，可以教他们。”
她想到能让两个小奶娃算命，帮她避祸趋福，想想都兴奋。
可惜八字还没有一撇，凌子毅的冷水就兜头浇了下来。
“你觉得他们对卦术有兴趣？”确实不像有兴趣的，苏北安每天就拿着小木剑比比划划，苏南风每天就考虑吃吃吃。
哎，难道她这独步天下的手艺就此失传？
太可惜了吧？
起码让她找到一个衣钵传人，给她算上一卦，看看来世啊。
她心里碎碎念，凌子毅突然来了一句话，让她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
“既然这两个孩子不喜欢，不如我们再生几个？”
“总能生出一个，喜欢卦术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