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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喻世子,您请说。”
喻川穹靠近,却是一把刀送到了那人咽喉位置,那医官胆战心惊,“喻世子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喻川穹冷笑,“你不要以为你和他们沆瀣一气我就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你这药继续吃下去,我势必死于非命,对也不对?”
“殿下这是哪里话啊?”
医官着急,大摇其头。
“殿下,您不要胡思乱想了,这是治疗您最好的药。”
那边着急的解释。
喻川穹冷冷道:“那我何不要你吃了呢。”
那医官顿时惶恐,差一点就跪在了地上,“殿下,殿下啊。”
“还不快说,否则我要你人头不保。”
他表情凶狠。
看喻川穹这恶叉白赖的状态,那医官不敢继续捋胡须,他差不多要跪在地上了,“天呢,天!喻世子,您就手下留情吧,我就实话实说了,求求您手下留情不要杀我,我也是拿人钱财忠人之事啊。”
“你只要老实交代,我自不会伤你。”
喻川穹拿走了匕首。
那医官战战兢兢道:“前段时间,他们两人找了我,说要我给你看病,那时你昏迷不醒奄奄一息,你脑袋受伤了,您……从悬崖跌了下来,没有人知道您为何还活着,我给你疗伤以后,他们就商量着要给您吃这些药。”
“这药吃多了您就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关于帝京的事,关于您自己……”
果然如此!
喻川穹真恨不得将卢太尉碎尸万段。
“你还知道帝京什么事?”喻川穹期望通过这个家伙了解更多关于帝京的一切。
那医官叹息,“殿下手下留情,不是我不告诉您帝京发生了什么,而是我也是小镇上的大夫,帝京的事我是真的一无所知,我只能将自己道听途说的告诉您,如今的帝京看似是天子的天下,实际却是长孙家的天下。”
“怎么说,你说具体一点。”喻川穹看向医官。
那医官点点头,慢吞吞道:“长孙家有文治武功的好男儿,长孙怀英是中书令,中书令乃是文臣的表率。”
“至于长孙云筝,他是大将军,南征北战,战功赫赫,他已将帝京弄成个金城汤池,这一年多来那些少数民族的,游牧民族的,他们对帝京虎视眈眈,但实际上却不敢靠近。”
闻言,喻川穹恍恍惚惚似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