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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往前走。
大约走出去许久,若若听到了营帐内飘曳而出的苍凉的马头琴声。
“燕燕于飞,燕燕于飞。”
这“燕燕”是秦穆公给自己妹妹作的诗,包含浓烈的离情别绪。
若若不住回头,却已涕零如雨。
“大哥勇猛无敌,定会将这里守护的固若金汤。”喻川穹回头。
众人陆陆续续都从营帐中走了出来,他们敲击着戈矛和盾牌,送别两人。
“好了。”喻川穹看若若涕泗横流,急忙凑近,将她抱住了,“龙崽子还哭什么呢?”
“我见不得人间疾苦,这一别,吉凶叵测。”
两人继续往前走,若若身体不适,且走且休息,穿过封锁线后,两人故意东张西望,躲躲藏藏。
吐谷浑的士兵已挖起了战壕,经过观察,两人看到了他们运粮队伍以及先锋官、步兵与营等。
还在这里眺望,远处一群士兵已潮汐一般涌流,很快将两人包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们,你们做什么啊?”若若惊慌失措,那群人很快将他们俘虏,推推搡搡将两人弄到了营帐内。
若若和喻川穹伪装成附近的农人,饶是人家对他们拳脚相向,两人也毫无怨言,此刻,若若看到了那大单于吐谷浑。
此人须髯如戟,身长八尺,眉毛黑而粗,眼神凛冽,犀利。
看士兵送了若若和喻川穹进来,吐谷浑皱皱眉,喻川穹已挺身而出保护在了若若面前。
这次草原人来势汹汹,数量空前绝后。
但他们投鼠忌器,被若若故弄玄虚的效果吓的退避三舍,此刻看似若若他们送上门来,实际上不过是顺理成章进入了敌人内部。
两人都表现出一种战战兢兢的模样。
“等会儿我们大单于问你们什么,你们就说什么,切勿胡言乱语,否则……”一个魁梧的小跟班挥舞了一下锋锐的狂刀,警告一般。
两人瑟瑟发抖,急忙点头。
“大王问什么我们说什么,知无不言。”
若若心惊胆战,不住地朝喻川穹背后瑟缩。
很显然喻川穹也被“吓坏了”,但却义无反顾保护在若若面前,那魁梧的男子挥挥手,几个人已推搡了一把,两人吃了个趔趄,险乎一头栽倒。
吐谷浑从两人这狼狈周章的状态就推理出这俩是附近逃难的民众。
“你们不要怕。”敌人善于伪装,明明心狠手辣,却看上去文质彬彬,态度谦和驯顺。
“不……不……不怕的。”
喻川穹期期艾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