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这俩不是穷学子,而是附近非富即贵家庭内的子弟,忙捻须介绍,“不过因外形的缘故罢了,小姐您居高一看就心知肚明。”
若若上岸,一看之下,更感觉这船只像极了蚱蜢。
“殿下也饱读诗书?”若若忽而冒出来这一句。
喻川穹知若若这是要求证什么,点点头,“什么左图右史,四书五经都曾念过。”
“妙不可言,那……我们继续聊,举手劳劳是什么意思,举劳可是人的名字?为何分别的时候会说“劳歌一曲解行舟”?”若若百思不解。
喻川穹解释,“举劳可不是人,送别时人口中发出的声音略近似于“劳劳”所以就沿用了下来,没什么意思。”
若若这一口气就破解了两个谜团。
此刻,若若道一声“糟糕了,大哥只怕上当了”,急急忙忙就准备回去,喻川穹看若若着急,送了若若进马车,两人这一聊喻川穹却蹙眉,“按理说,那王志丹江东独步,才高八斗,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些呢?”
两人回相府,却看长孙怀英愁容满面,若若追问王志丹的下落,长孙怀英长叹一声,“王兄已离开了,到底住的不自在。”
若若道:“他一个外地人,初来乍到的,大哥可给了他银子?”
“他分文不取,已离开了,还说……”
若若和喻川穹只感觉奇怪,“说什么?”
听他们异口同声的问,长孙怀英这才道:“说将来蟾宫折桂的时候,我们自会相遇。”
这家伙如此自信?
看大哥伤感,若若也不知说什么好,来自己屋子,若若这才看向喻川穹,“大哥哥,昨天尸体上的耳环呢,你给我看看?”
“在。”
喻川穹将耳环拿了出来,交给了若若,若若放在手掌心,定睛一看,耳环内侧有“王”字儿,下面有痕,但是什么已难以辨认。
“那几本书呢?我可以看看?”
“在班房,这就过去。”
准备出发之前,穗升送了披风过来,说外面冷,自己跟前跟后也要伺候好若若,若若抿唇一笑,让穗升跟上,在马车内,若若送了耳环给穗升,“你看看,这玩意儿你可熟悉?”
穗升还以为若若要给自己什么,结果拿过来一看是一只冰冷的白银耳环,顿时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