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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看清楚了?”喻川穹问。
那仵作郑重点头,“我不会看错,放心好了,殿下。”
春琴哭哭啼啼带尸体离开了。
这边才看到春琴哭啼离开,喻川穹就挥了挥手,“跟上去,注意不要露馅了。”
春琴哭的音量很大,唯恐谁不知道一般,家奴将男子尸体放在平板车上,朝远处而去,一路上不少人都侧目看着春琴,大家被春琴那哭声给吸引住了,不时地看看。
此刻有下属挥挥手,“散了散了,散了。”
大家这才一哄而散,喻川穹回头就看到了若若,若若不情愿理会,假装没有看到喻川穹,但喻川穹却已靠近若若。
“还在生气呢?”
“谁生气啊,横竖爹爹已我为我物色到不错的乘龙快婿了,我很快就要离开帝京了,再也不会回来。”
“如意郎君?”
这小家伙在说什么胡话呢?
喻川穹伸手准备试一试若若的体温,但手还没接触到面额呢,若若已快速闪避,就在喻川穹以为两人会冷战的时候,若若却指了指对面的一个茶楼,“到里头去坐一坐,我有话说。”
喻川穹还以为若若已不生气了,点头一马当先朝茶楼而去,偏等他离开许久背影都消失了,若若才矜持的往前走,一前一后来到茶楼。
喻川穹点了茶,若若坐他对面,露出澄思渺虑的表情,看她神色凝重,喻川穹倒感觉奇怪。
“人生何处不相逢……”
“谁愿意和你相逢啊,我以后要和你保持距离。”
若若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对了,刚刚那尸体有问题,的确是他杀,我听三哥哥说过上吊自杀的人眼睛是闭合的,嘴巴会第一时间吐出来,因为身体本能的反应,牙齿会咬破舌头,但那人舌头是吐出来了却没有咬破。”
“此人不是帝京人,从他左耳朵上的耳环就能看出来,这耳环上面一定镌刻了东西,你拿来我看看?”若若伸手。
她刚刚就看到喻川穹在翻弄尸体的时候将耳环故意藏了起来。
喻川穹送耳环给若若,若若看看里头,发现有个“王”字儿,又道:“此人衣袖中的两本书一本是战国策一本是后汉书,我看都是王志丹点评本的,说明此人十有八九和王志丹有关系,殿下呢,看出什么门道儿来了?”
其实,刚刚因为距离关系,喻川穹可比若若看的更清楚细致。
喻川穹将自己的看法和推理说了出来。
“你上面的都和我不谋而合,但我还有补充,这人的图章显然是个自己私下里用的,他一定用这个图章和关系密切之人交流,此人衣袖上有墨痕,手掌粗糙,一看就是做农活的。”
“此人的鞋子磨破的很严重,在鞋子上有一种鬼针草,这种鬼针草不是帝京才有的,可见此人是长途跋涉而来,我还在此人的头发丝里头发现了黄沙,另外,还在此人的头发丝内嗅到了一股淡淡的中药味,似乎是……”
“五倍子和何首乌。”
若若对中草药一清二楚。
源自于之前和二哥哥做买卖的时候倒腾过,五倍子和何首乌都是养发最好的中草药,喻川穹又道:“此人很可能不叫云桥,至于那春琴,此女风情万种怎么可能是这男人的妻子,十有八九是个冒牌货。”
“此人身上疑点重重。”喻川穹总结陈词。
若若点点头,“但你还是让春琴将云桥的尸体搬走了,这样做的目的不过是让人去追踪一下,当时我就反应过来了,因此并未阻挠。”
喻川穹欣赏的看向云桥,他们之间的默契可真妙不可言啊。
“很快会有秘密送来,咱们拭目以待。”
追踪春琴的是溪见,溪见跟的很远,但一刻钟以后溪见就回来了,且着急寻到了茶楼来,喻川穹和若若看溪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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