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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凌成周,如今发现自己有亲人,甚至不久之前还有父亲。
这种心情难以言喻。
她眼中闪过痛意。
“为什么,他为什么突然会过世?”
时经年眉头深深地皱起来,像是想到什么愤怒痛苦的事,他放在桌上的双拳紧握,咬着牙关忿忿道,“你爸爸生前是傅氏分公司的财务总监,之前被控告私吞了公司五亿资金,这事闹得很大,他受不了舆论,自杀了。”
“但是小绥,你父亲不是这样的人,他在傅氏矜矜业业二十年,说好听点是正直,说难听点就是死板,我之前都想让他帮忙牵线认识下傅氏的采购经理,他都不同意。你说他这种人怎么可能私吞公司的钱呢?”
时绥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过爸爸竟是自杀。
而且,他可能是被冤枉的。
时绥艰难的吞咽,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傅氏?您说的是……”
“是,就是昨天交流会上被提到的那家傅氏,听说你爸爸这件事还和傅时聿有关。”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