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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词十八岁时,温颜送了他最喜欢的礼物,少女站在他面前,罕见的有些羞涩。
贺词心里一跳,一个念头闪过,他下意识找了个理由逃避。
眼见温颜拉着他,脸色涨红,像是在做心理建设,贺词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沈让书的打岔,令贺词如同看见救星,慌乱逃走了,他不知道,若是颜颜同他表白该怎么办?
梦里的颜颜被摧残得不像她,梦外的贺词也倍受折磨。
——
一大清早的,温颜刚打开房门,便看见贺词捧着一个玻璃杯,眼巴巴地站在门口。
“颜颜,你看,我把它弄好了!”贺词眸光微亮,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温颜。
温颜的目光从贺词乌青的眼睛上滑下,掠过他缠了纱布的手,落在玻璃杯上。
玻璃杯乍一看完好如初,细细看来却有一些裂痕,温颜抿唇微笑,“贺词你看,哪怕你粘的如何好,裂痕都消除不了。”
贺词嘴角的笑意一僵,捧着杯子的手一紧,眼里溢满了失落,嘴唇上下哆嗦着,却说不出话来。
“能做到这么还原,也很不容易。”温颜眼睛闪了闪,温声道:“你还有一个月的时间,说好的三个月就三个月吧。”
贺词听见前一句话,眼中满是惊喜,却再后一句话时变了脸色,“还是要离婚吗?”
温颜叹了口气,抚摸着贺词的脸,幽幽道,“我的眼里容不得沙子,背叛者不值得原谅啊贺词,是你违背了所有承诺。”
“呵…”贺词低低笑出了声,满眼不甘,笑声染上了些许疯狂。
贺词深深地看了温颜一眼,“我知道了。”
温颜那时没明白贺词眼中的深意,直到两天后,她突然意识到贺词是个疯子。
当然,现在温颜和沈让书约好,去找他了。
她在莱颜只是一个挂名总监,她可以不用每天都去打卡上班,只要在二十多天后代表莱颜参赛即可。
沈让书见温颜的第一眼,便严肃地看着她道:“颜颜,你必须尽快接受治疗了。”
“再等等。”
“温颜!”沈让书语气微沉,“等什么等?有什么能比你的命重要!”:
“你知道不知道,你本来就是脑癌晚期,你还一点都不配合治疗…”
“颜颜,不能再拖了,你明白吗?”
沈让书说着说着,倏地红了眼眶。
“正因为是晚期,我才更加珍惜每一分每一秒。”温颜正色道,“沈让书,时至今日我才发现自己有好多事情,没来得及做。”
“刚得知自己的病时,我怕过,恐慌过,但现在不怕了……”
温颜笑了笑,语气带着几分怀念,“有人跟我说,人生就是这样,倘若有运,不用祈求,祈求终归无用;倘若无运,无需悲伤,悲伤终归无助。”
“幸运只是生命的一种偶然,遇见谁,都会灿烂,得之,亦喜,错之,不悲,生命之花,都会凋零,只是,有的,艳丽多点,有的,凋零早点。面对生命,我们都得接受,或许,生命就是一种残缺之美,坦然面对,或许欣慰。”
沈让书神色复杂,那一闪而过的情绪,温颜没有看清,她只听见沈让书肯定的话语,“那人是程阳生吧。”
温颜点点头,“是他,和他相处的时日不多,但他给了我面对生死的勇气。”
看着温颜眉眼间的坦然与柔和,沈让书忽而一笑,靠在椅子上,恢复了懒懒的样子。
他说,“颜颜,我不催你。”
“无论你做什么,哥都支持你。”
“沈让书,我恢复记忆了。”
“真的?那你和贺词?”
“当然是离婚啊,等比赛结束,刚好满三个月。”
“我支持你。”沈让书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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