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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颜摇晃了一下,医生扶了扶她,“节哀。”
“病人还有最后意识,你可以进去看他最后一面。”
温颜跌跌撞撞地走进手术室,程阳生歪着头伸出手,抓了一把空气,温颜连忙跑过去,握住他滑落的手,眼角的泪掉落在他的手背上。
“温颜,不哭。”
程阳生想为她擦一擦眼泪,但他已经没有力气抬起手,温颜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门外传来一阵凄厉的猫叫声,哀嚎不止,悲伤蔓延。
程阳生的目光放空了一瞬,随后看向温颜,“如果可以帮我照顾一下它吧。”
“…好。”温颜一个劲地点头。
“不必为我难过。”
“有些放心不下你,要好好的。”
“温颜,你要记得我。”
程阳生嘴角含笑,闭上了眼睛,他走的很安静。
温颜愣愣的爬在床边,像是没反应过来,脑袋里又传来剧痛,一阵又一阵,伴随着头晕眼花,耳鸣,温颜滑落在地上。
意识模糊间,她终于反应过来,程阳生走了。
那个笑着说,“我叫程阳生,向阳而生的阳,生生不息的生。”的人走了,永远离开这个世界。
温颜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贺词趴在床边,她看了一眼四周,回到了水榭花都,主卧。
“颜颜,你醒了!”贺词揉了揉眼睛,惊喜出声。
“我睡了多久?”
“快四个小时了。”
贺词眸光微动,他是从沈让书那里带走温颜的,再三逼问下,沈让书才将程阳生的事告诉他。
贺词心里生出几分危机感与淡淡的酸涩,他没有想到,在他不知道的地方,温颜会为了别人伤心难过到昏厥。
“颜颜,那个叫程阳生的,你为了他伤心难过到昏厥,我竟不知。”贺词略带酸气地说。
“就像我也不知道,你会出轨。”
温颜掀开被子,穿鞋下床,“我回客房了。”
贺词拉住温颜,“……这是新床…”
温颜觉得好笑,也笑了一声,“脏的不止是床,还有你。”
温颜甩开贺词的手,平静地看着他道:“脏了的床我不要,脏了的你…我也不要。”
温颜快速走出去,她现在没有精力与贺词周旋,她的脑海中总是闪现,一半站在光里,沐浴阳光,一半站在暗中,洒落阴凉的程阳生。
她想起来了。
温颜爬在床上,抱着膝盖,没有眼泪的悲伤悄无声息的蔓延。
“对不起,程阳生,我忘了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