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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不同意呢?”
安德米的脸沉了下来,“那你今天很难走出这里了。”
夏知鸢笑了笑,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安德米先生,你不在乎你的妻女了吗?”
安德米脸色一变,“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夏知鸢微笑道:“请她们喝茶聊天。”
“夏小姐,你真厉害。”安德米夸赞道,眼里看不出任何情绪。
“中国有句古话:小心驶得万年船。”
安德米:“夏小姐,我们按照之前的交易来,你放了我的妻儿。”
夏知鸢摇了摇头,“安德米先生,我很失望,由于你的不守信用,我们的合作已经终止了。”
“现在,你的钱货是我的,我的军火还是我的。”
安德米脸色突变,他派出一个人出去看看,夏知鸢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并未阻止。
那人很快就回来了,凑到安德米耳边说话,安德米听完后瘫软在椅子上。
“夏小姐,你真厉害。”
居然早有准备,居然打死了他的人,抢了货,安德米嘴都哆嗦着,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很好奇,夏小姐是早就知道我会反悔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做了两手准备。”
安德米颓然地看着夏知鸢像个土匪一样,带走了那些东西,偏偏他又没有那个能力阻止,还得祈求她能放过他的妻儿。
“即使你不杀我,我也活不下去,出了这样的事,上面会很生气。”
“夏小姐,希望你放过我的妻儿。”
安德米自杀了,死的时候还在惦记着他的妻儿。
严崇咂吧了一下嘴,“喂,夏知鸢,他的妻儿你要怎么处置?”
“放了。”
“我以为你不会心软。”
“祸不及妻儿。”
她要感谢安德米,让她不费吹灰之力得到两方交易的钱货。
夏知鸢将那批军火全部给了陆北宴。
而她又忙于生意上的事。
“严崇,交给你一个任务。”
严崇把玩着自己衣服上的纽扣,不甚在意道:“你说。”
“去华下区收服那些小帮派,将他们都合并成卓越帮,能做到吧?”
“没问题。”语气破有些自得。
半晚,夏知鸢回家,又看到夏知意在房间里闷闷不乐的。
她凑过去一看,见她在写诗。
我想和你爬上屋顶
看佛罗伦萨的白鸽如何稀释但丁
看宇宙被折成凝冻的星星
看每一颗尘埃一样的魂灵
你会听见我的心跳吗
那是德彪西的月光
你会吻我的眼睛吗
那是被青藏高原深埋的海洋
当太阳从地平线上升起
昼夜在这里交替
我们坐在晨昏线上平分世界
“哟,写情诗呢?”夏知鸢双手环胸,戏谑道。
夏知意恼羞成怒,瞪着夏知鸢,“谁允许你进我房间的?谁允许你乱看的!”
“当然是我自己允许的。”
夏知意抿了抿唇,神情纠结难过。
夏知鸢摸了摸她的脑袋,“有什么心事,说来听听。”
许是夏知鸢此时太过于温柔,夏知意将她的心事都讲给她听。
她喜欢上了一个不能喜欢的人。
她喜欢上了一个温柔又有才华的人。
是的,她喜欢上了她的老师。
这为世不容的感情。
夏知意撇了撇嘴,一下子就哭了出来,“最重要的是,他真的就把我当做一个普通学生,我每天离他那么近,他那么好,那么温柔,你说我该怎么办啊?”.z.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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