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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羡笑着说：“好啊，那你今天先看十页，有不会地记得问我。”
陆洲低头看了看自己兜里圈起来的数学书，他怎么非要犯贱呢？
一百米的距离他们走得很慢。公交车站牌的地方只有几个人在等车，还好公交车不负众望，过了五分钟便来了。
姜羡同陆洲说了再见，刷卡上车。
她找好座位后，司机又一次急刹车嘴里说着：“这小伙子刚才干嘛了？”
陆洲匆忙上车，没有一点道歉的意思。
他没有坐过公交车，被拦住刷卡。
姜羡怕他着急赶紧过去刷了个卡，陆洲就跟在她的后面坐在了她的旁边。
“我听你的，回去好好看书。”
少年说话那么认真，姜羡倒是觉得薄路洲也许并不轻浮，轻浮只是他的伪装。
公交车晃晃悠悠，夜晚来临，对面的玻璃上倒映出他们的影子。
陆洲想到了很久之前，她坐在车上穿着校服乖巧的样子。
静谧美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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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到了站，他又跟着姜羡下车，非要送她回家。
看他如此献殷勤，姜羡于心不忍：“陆洲，太冷了。”
“不冷。”
他皮厚，冬天在部队的时候陪着他们挖土豆也干过，手冻疮了他也不觉得冷。
少年站在单元楼门口，看着姜羡上楼后才打算离开。
转头他看到了刚回来的王子成，正低着头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
陆洲的眸子微微眯着，带着些许凌厉，又看到他进了姜羡对面的单元楼。
原来是这个狗。
陆洲跟着上去，他判断了位置，应该是四楼东侧的房子。
拍摄角度是俯视，但是倾斜度不是很高。
他推开单元楼，上了四楼，站在门口敲门。
开门的是一个穿着家居服的女人，她看着高大英俊的少年，有些惊艳。
陆洲记忆里，上次打篮球的时候他们叫他王子成。
“王子成在吗？”他的眼神打量了周围的家具，还算有点儿钱。
但是赔钱问题不大。
女士招呼他进来：“找他来写作业吗？”她看到了陆洲兜里的数学书。
“对。”陆洲附和，踩着自己的鞋就进去了。
女士朝着厕所喊王子成。
“子成，你同学来找你了，你快点儿从厕所出来。”
厕所里的王子成正在看姜羡上次非凡的舞蹈比赛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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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跳得好被发在了网上，点击量很高。
真的好美。
像一只小精灵在翩翩起舞，他之前怎么没有发现呢？
“谁呀？”他提起裤子，冲了马桶，走出去。
只是眼神还停在手机上。
陆洲视力好，一眼便认出了，视频里的人是姜羡。
王子成的目前拍了他的肩膀：“同学来了，还玩儿呢？”
被说的人抬头，二人视线相撞，吓得王子成差点儿跌倒，手机掉在地上播放着最后的谢幕。
他结巴道：“陆，陆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