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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是魔音这一点，是没什么可质疑的。
因此，看到系统给了个功法，李锦年顿时就嗤之以鼻。
不过，眼下也没别的事，李锦年还是看了一眼。
这门功法乃是个鏖战之法，也就是房中之术，专门采阴补阳，一看就是个魔道邪法。
“咦？这……”
“这功法倒像是为我量身定做的一般！”
“……”
然而，李锦年看了几眼，却顿时欲罢不能。
只因这功法虽说是邪法，却也有可取之处，李锦年细看下来，竟觉得只要好好利用，也是个堪比雷法的正统法门。
“这法门是系统给的，也就是从魔界传过来的？”
“可是魔界之法，又怎会暗合道家正统？”
“嗯……这法门不似已有的法脉，倒像是初创的法脉……这又是怎么回事？”
“……”
李锦年对魔音的了解不多，只知道魔音算是一种类似加密的传音术，并非只有被传音的人才能听到。
要是别的魔道有意偷听，也是听到的。
但是魔界不似仙界，没那么多山头，五方魔帝都是共同进退的，因而很少会去偷听魔音。
想到这里，李锦年的心中忽然有了些猜测。
“假设这魔音来自于某个魔帝，那他的目的，应该是想引我坠入魔道！”
“这鏖战之法，若是心术不正，确实容易坠入魔道！”
“按照这个假设，那魔帝就是专门为我创立了这门魔功，又加了一些道家正统进去，想要麻痹我！”
“……”
沉吟一番，李锦年不禁又翻看了那法门几眼，专门看了一下道家正统相关的东西。
“这上面……似乎脱胎于雷法？”
“若是雷法，那这个魔帝，就应该懂雷法才对！”
“……”
对于雷法，李锦年是再了解不过了。
这世上根本不会有魔帝会雷法，因为雷法传自雷祖，而雷祖的圣号便是九天荡魔祖师。
所以，雷祖不会是魔帝，而雷祖传雷法的方式，便直接在渡劫飞升之时，挑选合适的人，刻在飞升之人的仙体上。
若是得雷法的人堕入魔道，仙体就会被封印，只消走出半步，就会当场身死道消。
“此人能给我传讯，就说明他没有死！”
“若他堕入魔道，那就失去了自由，帮着魔帝引我入魔道也没意义！”
“……”
想到这些，李锦年又想到了之前还在四合院的时候，这个系统就出现过。
那时，李锦年以为是自己的着相。
现在，李锦年才明白，那不是着相，而是本体再给自己传讯。
也就是说，传讯给自己的是本体。
因为身处魔界的原因，本体不能明示，便学了魔道的魔音，然后给李锦年传讯。
“是了，就是这样！给我传讯的一直都是本体！”
“我只是本体的一段小真念，不值得一个魔帝天天盯着我！”
“那黑衣女子给我种心魔，也是为了本体！”
“所以，本体不能杀出魔界的原因，就是他曾经堕入了魔道！已经失去了自由！”
“所以，我才会出现！”
“上次在四合院，本体最后忽然不在传讯，也是因为我当时被魔染了，本体不敢继续！”
“现在，我锁死了道宫，本体又重新联系上了我！”
“……”
想明白这一点，李锦年终于是念头通达了。
其它人是什么人都不重要了，本体是一切的源头。
就算本体真的成了魔，李锦年也必然要跟着本体走，他不过是一道真念，只能算本体的一个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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