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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小妮子情真意切地拍马屁，倒不觉得假了，反而飘飘然起来。
“父皇，这是之前慧昭仪的药和药渣，里头发现了红花和丹参，都是活血的药，孕妇不能食用，在宫里当差这么多年，金嬷嬷会不知道？”
姜沉鱼冷哼一声，义愤填膺地说。
“在岚贵人的药渣里也同样发现了红花，若是您请太医来，闻一闻她的手便知道了，指甲缝里还沾着些味儿呢！”
“……”
见姜沉鱼说得斩钉截铁，隆德帝略有沉吟，便让曹林喊来了太医，要验一验金嬷嬷，金嬷嬷抵死不从，又挨了一顿打，最终确实在她的手上和指甲缝里查出来红花。
“说，谁指使你做的？”
皇帝沉下脸来，处在深宫这么多年，自然知道一个小小的嬷嬷自然不敢谋害皇嗣，除非身后有人指使，而这个幕后主谋。
至于这个主谋是谁，其实不用问，隆德帝自然是知道的，若是证据确凿，那倒省得他另外找理由对柳家动手了。
“是老奴一人所为，与人无尤。”
“……”
正准备对金嬷嬷用刑，柳嫔终于赶到了，一进房门，便面露惊讶，仿佛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战战兢兢给皇帝皇后请安，打算见机行事。
金嬷嬷见柳嫔来了，好似看到了救星一般，扑到她的脚边，哭哭啼啼起来，“娘娘救我，娘娘，老奴一时糊涂，坐下错事，还请娘娘救我！”
“你，金嬷嬷，你这是怎么了？”柳嫔也是演技派，装得浑然不知的模样。
“原来柳嫔娘娘不知道呀！”姜沉鱼一副原来是这样的表情，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还以为是怕金嬷嬷供出什么，你才急吼吼的赶来的呢！”
“……”
柳嫔脸色一变，心知姜沉鱼这句话是说给皇帝听的，拆穿她不知情的事实，隆德帝意味深长地看着自己的宠妃，没有说话。
“皇上，金嬷嬷是臣妾推荐给内务府的，她对育儿颇有经验，没成想……好心办了坏事。”柳嫔柔弱不能自理，盈盈一拜，眼泪说掉就掉。
不说是真演技，姜沉鱼都要怀疑，她是不是也跟自己一样，手帕是洗过洋葱汁的。
“娘娘？！”.br>
金嬷嬷见状，不禁呆愣了一下，仰头看着自己的主子，满眼的震惊，娘娘方才是在撇清与自己的关系吗？
意识到这点，金嬷嬷的心犹如掉进了冰窟窿，来了个透心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