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扼住下巴,强迫她睁眼,鸦青色的睫羽轻轻颤动着,张开眼看了他一眼,迷离又妩媚,透着茫然和无措,本能地朝着他靠了过来。
“姜沉鱼,看清楚,我是顾昀,不是你的阿淮!”
“顾昀?”
姜沉鱼身子一怔,舔了舔干涸的唇,声音低哑地不成样子,勉强找回一些知觉,发现自己正靠在顾昀的肩头,不由得吓了一跳,捏紧手里的金簪用力的扎在腿上。
“走开!”
她用力地把人推开,低声骂道,“卑鄙小人!”
“我卑鄙,那我便叫你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卑鄙。”说着,顾昀不顾她的挣扎,将人从地上抱了起来,扔在了床上,欺身过来,将她按在被褥上。
“放开我!”
“不放!”
姜沉鱼不停地蹬腿,捶打试图把人推开,可是她手脚无力,打在顾昀的身上,好似隔靴搔痒一般,丝毫不起作用,金簪,攥着金簪,用力地扎进顾昀的后背。
嘶——
顾昀倒抽一口凉气,吃痛地起身,捂住自己的伤口,眼底竟闪过一丝委屈和受伤,“你……到了如此地步,你还不愿意?我竟让你这般厌恶吗?”
厌恶?
姜沉鱼沉默,厌恶谈不上,顶多是觉得他与自己心中那个风光霁月的人已经差了十万八千里了,那初初见到的惊艳,早就不复存在了。
“我究竟哪一点比不上姜堰?”
“……”
她将簪子抵住自己的喉咙,眼中没有一丝情绪,淡漠地好似清水,无色无味,“让我走!”
“呵,死都瞧不上我,你是这个意思吗?”顾昀苦涩地自嘲,他有他的骄傲,他是秦王世子,他有他的身份,但是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要得到自己心爱的女子,竟要趁人之危。
如此不堪。
可是……
他已经回不了头了,哪怕是强取豪夺,他也要试试,姜沉鱼已经没有精力去管顾昀怎么想,她之所以还能保持理智,完全是因为疼痛,固执地一遍又一遍重复,“让我走。”
血氤氲了鹅黄色的裙摆,意识渐渐抽离,她拿簪子的手开始微微颤抖,春潮再一次在体内翻涌,她快要扛不住了,用力地甩甩头,头顶的幔帐开始旋转。
看着顾昀朝自己伸手的那一刻,姜沉鱼终于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