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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太子妃嘛?”
“不知道。”
姜堰给了一个不确定的答案,他能做的就是忘得再慢一点,尽快找到解蛊的办法,“先瞒着太子妃,明月也不可以说。”
“是。”
廿一答应着,隐入暗处。
屋内,只留下姜堰一人,吹着暖春的风,却觉得冰凉刺骨,上天何其不公,他不过才尝了一口极致的甜,等他回过味来的时候,才发现这甜里头包裹的是无穷无尽的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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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庄。
伽罗翻着医书,心中的燥意却怎么都压不住,不管如何找,结果都是一样,子母蛊,同生共死,母虫会不断的吸取子蛊身上的养分,直到把人吸干,成为一具枯骨。
唯一的解法便是——杀死母虫。
二者之间,必有一人要死。
“哎……”
“爷爷。”黑脸的小药童站在门口,手里端着药,“您该喝药了。”
“放那吧!”
“是。”
伽罗掀开衣袖,瞧着逐渐扩大的腐肉,苦笑连连,自己研究了一辈子的毒,竟然最后会死在毒上头,再看门口的两盆石楠花,不禁眯起了眼睛。
“童儿,你想你鱼姐姐了吗?”
“不想。”
“这个可以想。”伽罗放下袖子,敲了敲孩子的脑门,“既然你想你鱼姐姐了,那明天咱们便去瞧瞧她吧!正好给她换换方子。”
“哦。”
嘎啦嘎啦——
药童敷衍地应了一声,继续用脚踩着轮子,专心致志的碾药,伽罗瞧着他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轻嗤了一声,端起药碗,将黑色的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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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府。
顾昀孤身一人站在院中,面色惨白,好似刚才棺材里倒出来一样,冷风拂动衣摆,飒飒作响,听得人耳根发痒。忽然,两道黑影,跃入院中,来到他的身后。
“世子爷,人带来了。”
“嗯。”
顾昀缓慢地转身,掀开眼睑,往向面前站着的少女,一身异域服饰,从头到脚都装点着银饰,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更衬托出少女娇俏的面容。
“你就是爷爷说的那个世子?”少女嘟着嘴,睁着好奇的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啧,也不过如此,还没有我的阿黑哥好看。”
“放肆,不可对世子爷不敬。”手下怒斥少女,少女却不以为然,冷哼一声,别过脸去,不耐烦地问,“你们找我来做什么?我还有旁的事呢,没工夫陪你们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