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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沉鱼壮壮胆,那就再好不过了。”
“哼!”
玲珑公主用鼻孔看人,哼唧了一声,傲慢地说,“我们草原的舞自然是最壮美不过了,哪像你们中原人,软若无骨,瞧着一点儿劲儿都没有,莫不是食不果腹,跳不动?”
“额……”
您可真敢说!
姜沉鱼嘴角抽了一下,这公主还真是给梯子就往上爬,口无遮拦地很,怕是在家里被安罗国主给宠坏了,一句话便戳中了狗皇帝的痛处,经过去年天灾,确实有不少地方还有人食不果腹。
不说,是为了粉饰太平。
看破不说破,也是一种所谓的默契,好家伙,公主一句话,不仅内涵了狗皇帝事业搞的不行,还戳破了大家想好好过年的鸵鸟心态。
“既然公主这么说,那不如便比上一比,到底是草原的舞姿壮美,还是我中原的舞姿曼妙……”狗皇帝眉毛一拧,胡子立起,乍一眼,看着还挺威严的,有点一国之君的气势了,玲珑公主毕竟是初出茅庐的小丫头,一下子便慌了神,点着头就答应了。
“谁先来?”
公主不服气地问。姜沉鱼摊手,表示都行,反正她死猪不怕开水烫,丢人也是丢狗皇帝的人,不过她也不一定会输。
“我先来。”
“也好,那我先去准备一番。”姜沉鱼转身便退下了,给安玲珑让出舞台,吩咐宫女去找几个屏风来,要没有绣花图案的,再取三十一种五彩丝线,金银线三十扎。
安排好之后,便又回到了姜堰的身边,朝着他眨了眨眼睛,“一会儿看我表演,老娘给您炫一个东方不败葵花绣花舞。”
姜堰:……
听着总觉得哪里不对,但是不敢反驳,宠溺又无奈的笑笑,摸了摸她微微卷曲的发梢,捏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眼底却满是寒意。
他是喜欢看她为自己奋不顾身的模样,那般维护,那般骄傲,像是一只展翅的小母鸡护食一般,但是这些人也配看他的阿鱼跳舞!?
好想把人藏起来呀!
让她只给他跳舞,只对着他笑……
可惜,不太行,阿鱼会不高兴的,她不喜欢被拘着,一只撒欢儿的小鸟怎么可以关在笼子里呢?姜堰抿了抿唇角,只得暂时放弃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