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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身上也来了一刀,装装样子。
原以为这姜舒身上顶天儿也就一二百两银子,没想到竟然有五百两之多,足够他逍遥快活一阵子了。
踢了踢脚边的尸首,抱着自己受伤的手臂,慌慌张张地跑远了……
姜舒倒在燕儿的身边,缓缓地伸出手,想抓住她的手,可最终还是差了分毫,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他想了很多。
想起了繁华的长安,想起了姜落雁,也想起了父母,甚至想起了姜沉鱼出嫁的那天,他身为兄长却没有去送嫁,也没有给过一个好脸色,说过一句好话……
带着那些许的愧疚,他死了,在这个北风萧瑟的夜里。
赣州,他们永远都到不了了。
长安,他们也永远回不去了。
三日后。
侯府才将将收到消息,关氏悲痛欲绝,李氏幸灾乐祸,老太太重病卧床,府中只有姜文铭这一个主心骨,可丧子之痛让他坐立难安。
一堆烂摊子等着他收拾,已是身心俱疲,姜落雁的事便也顾不上了。
大房那边蠢蠢欲动,老太太不管事,关氏不想关,李氏便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了,对着下人吆五喝六,吃穿用度也削减了不少。
不过两三天的光景,心思便活络了起来,李氏看着姜成,笑得见牙不见眼,跟一朵花似的,“成哥儿,最近学问做的如何?明年秋闱可否替为娘中个进士?”
“娘,别说是进士,哪怕是状元,儿子也能中。”姜成吹着牛皮,拍着胸脯保证。
“好好好!”
李氏一听这话,心情便愈发的好了,只有那位碧姨娘,当做笑话来听,就姜成这个德行,别说是做学问,怕是连人在还没学会做。
反正她已经死心了,只要守着自己的儿子,管他老子做什么。
“舒哥儿没了,这定远侯府就是你的了,你可得争争气,考个进士,得个官儿做做,到时候给娘挣个诰命,也不枉为娘为你谋划一场。”李氏语重心长的嘱咐。
姜成吊儿郎当地含糊着,只要他娘愿意给钱让他喝花酒,一切都好说,不就是当个官儿嘛,到时候买一个不就行了。
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官儿还没买到,命却先丢了,其中还牵连甚广,差点把整个侯府都给搭进去了。
不过,这都是后话,暂且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