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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姜飞鱼正好从里头出来，显然是听见了她的话，脚步不由得一顿，心里咯噔一下，说起情分，他同自家妹妹倒是有，可眼前的人……
一时竟说不上来什么，眼睛撇向别处，不敢跟姜沉鱼对视。
“姜公子。”宁婉清盈盈一拜，行了一个礼，“既然几位有事在身，那婉清就先行告辞了，改日再来拜访。”
“姑娘慢走。”
秦朗拱手辞别，姜沉鱼则是朝她眨眨眼，一对梨涡清浅，目送着马车远去，转身便进了酒楼，因为时间还早，楼里只有零星的一两个客人。
“去楼上吧！”姜飞鱼说。
“好。”
姜沉鱼跟在他身后，两人亦驱亦行上了楼，秦朗也跟着一道进了雅间，三人对面而坐，姜沉鱼给自己倒了一杯热茶，轻抿了一小口，看着外头人来人往的街市，等着姜飞鱼先开口。
“小鱼儿。”
“嗯。”
“这是上一季度，姜家挂牌卖羽绒服全部的盈利，全在这里了。”姜飞鱼打怀中掏出一沓银票，递到姜沉鱼的面前，“你点点。”
“全部？”
姜沉鱼挑眉，自己记得当初说的是分账，没想到他这么大方，看起来还真是有事相求，“不用了，你拿着吧，算是我孝敬爹娘的了。”
“爹娘有我，不用……”
“那就替她吧！”
姜沉鱼说完，又抿了一口茶，一句后便堵住了姜飞鱼的嘴，这个她是谁，两人心里都清楚，秦朗目光在两人之间打了一个来回，低头浅笑，总觉得这两人的戏比戏台上的那些位都足。
“……”
姜飞鱼深吸一口气，开口说道：“雁姐儿的仓库是你烧的？”
“是我。”
“生意归生意，手段是不是太卑鄙了些。”姜飞鱼皱眉，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接就承认了，多少有一点意外，可还是不喜这种做法。
“卑鄙吗？”
“何止是卑鄙，简直就是无耻，父亲常常教导，生意可以精明，却不可以有损阴德。”姜飞鱼义愤填膺地训斥道。
“我做就是卑鄙，姜落雁做就是理所当然咯？”
姜沉鱼似笑非笑地看着他，“是她先找王三儿烧我的库房，接着又让厨娘在我房里放毒蛇，要不是姜堰救我，这个时候你怕是应该在灵堂给我吊孝了。”
“王三儿，毒蛇？”
姜飞鱼瞳孔一缩，满脸都写着难以置信，转头看向秦朗，只见秦朗微微颔首，似乎对这些事儿有所耳闻。
“姜落雁没告诉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