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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有什么好说的。”
或许连左乌自己都没发觉出来，他在说出那句话时略有些羞窘的状态。
要是被左奶奶看见自己的孙儿露出这副姿态，那可是无比的稀罕啊。
左乌自小经历了家庭太多的变故，很小的时候就不爱说话，也不爱笑。
总是木着一张脸，好像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任由左奶奶怎么想开导他也没用，毕竟那些人对他造成的伤害是无法挽回的，一晃这么多年过去。
左奶奶也早就习惯了左乌冷冰冰又带着一丝狼崽子戾气的样子，不过自从余听凝出现后，左奶奶就算是再糊涂的人也发现了左乌慢慢受她影响发生的改变。
也因此，左奶奶才会顺水推舟的让余听凝一直留下来，而且还对她极好。
余听凝未尝不知道这些，只是有些事情心知肚明即可，没必要说出来。
不管左奶奶是为了什么对她好的，但不可否认的是，她的好不是掺假的。
余听凝想到昨天晚上左奶奶对她说的那句“凝凝啊，我真希望你离开以后也能多和左乌联系，他啊，也就你能跟他说说话斗斗嘴了”。
老人家苦涩的脸庞在她脑海里回荡着，此时印入眼帘少年傲娇的样子，余听凝轻轻勾起了嘴边的笑，所有思绪几乎是一闪即过，回到现实里也不过几秒钟。
她看着二宝肉嘟嘟的脸实在是有些手痒，便在二宝皱着小脸还在想要怎么开口的时候，没忍住上手轻轻捏了一把，在二宝嘟起嘴巴的时候，忙哄了一句。
“二宝真可爱，姐姐捏捏是没关系的吧？”少女眨巴着眼，一片狡黠。
可还是个小孩子的二宝看不懂这么多，他听到眼前好看的姐姐夸他可爱，二宝就高兴地冲她扬起明媚的笑脸，声音软乎乎的：“对，二宝给姐姐捏捏。”
余听凝听得乐得不行，她嘻嘻笑起来，又夸了二宝一句：“二宝真乖。”
乖宝宝咧着还在换牙期的牙齿骄傲地笑了起来。
“……真傻。”一旁站着的左乌有些看不下去二宝这么容易就给人哄骗到了，于是冷不丁吐出两个字，话是对着二宝说的，眼睛又是盯在少女身上。
也不知道到底是在说谁傻。
余听凝和二宝便一致鼓起脸颊，气呼呼地看着他。
两双圆润有神的大眼睛盯着他，少年总算败下阵来。
“我傻，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