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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远的心紧张地“扑通扑通”跳动着,他每听她说一句话,眼底的骇然便几乎掩饰不住的流露出来。
她怎么会突然这么说?难道……是她发现了什么了?
可这怎么可能,这件事就连长公主都不知道,以他这个女儿素来天真愚笨的性格,又如何会知晓。
游莺微微一笑,一下子捅穿真相哪有意思,让他脑袋上悬上一把刀,日日夜夜提心吊胆那才好玩啊。
她怎么能让渣爹好过呢。
柳远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他故作淡定,像是对她的言论感到好笑一般,脸上露出几分慈父的宠溺。
“好了好了,这种玩笑话可说不得。”
“莺儿也不是不知道,阿爹之所以对凝儿好只是因为他是故友之女,再者怜惜她年幼丧母而已。”他从容地道出这个烂熟于心的理由。
却没想到游莺状若无辜地说了一句:“她的父亲不是也死了吗?”
游莺便看着在她这句话音落下之后,渣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凝固了一瞬。
她有理由怀疑,这要不是在长公主府,渣爹怕是会忍不住给她一巴掌教训她。
但她可没说错,名义上赵凝的父亲本来就已经去世了。
至于他这个真正的生父,呵,就是给他几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承认不是吗?
柳远悄然捏紧拳复又松开,他心中充斥着被戳到痛处的恼怒和对她的不满。
这个莺儿,还真是愈发没有规矩了。
“虽说如此,莺儿言语却也过于尖锐了。”
他面上渐渐露出一副严肃的表情,眼神指责地看着她。
“上次淮南侯府的事情,莺儿你也是,为何不维护一下凝儿,她失了青白又在众人丢了颜面,日后如何做人?”
游莺一听,脸上的笑淡了许多,她低声问道:“所以,阿爹是来向我兴师问罪的是吗?”
柳远心下当然是这么想的,可被她这么一问,反倒像是他的错了。
“阿爹要为了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赵凝来教训我吗?”她突然一笑,笑得有些悲哀。
“莺儿,阿爹只是想让你对凝儿好一点……”
“阿爹,你太让我失望了!”
少女咬着唇抬起头倔强地望着他,娇美的脸上带着两道泪痕,字字含泪道──
“我以为,阿爹来找我,是因为知道了赵凝做的事情心疼我来安慰我,可阿爹却丝毫不在意我的心情,那赵凝明知道我喜欢谢闲,却与谢闲无媒苟合!”
“阿爹让我对她好一点,我往日难道还对她不好吗?她要的东西,我哪一样没有给她,就连阿爹对我的疼爱,也分给她了不是吗?”
游莺忍不住呜咽一声,满是委屈地哭喊了一句:“她这么不要脸就算了,阿爹竟还为了她来指责教训我,阿爹,我才是你的女儿啊!”
正在这时,传来一声高昂的通穿声——
“长公主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