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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枝没有敲开李芸灵的房门。
小公主在里面哭哭啼啼,将里面能砸的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吵得林待之都有些坐不住,上了雀台坐着。申绣有些肉疼,因为那个船舱本是他的。
甲板上的将士们谨记熊百夫的叮嘱,只当没听见,任凭二楼的小年轻胡闹。
门外的江枝劝得久了,面露难色,倚着栏杆对雀台上的林待之招手,希望他能教自己一招半式。
林待之哪有什么好法子,要不然也不会一进百草园就被裴清语拿捏得死死的。
可有些东西说起来总比做起来简单。
他比划着道:“你先这样……然后这样……最后再那样……”
“这样?”
江枝似懂非懂,摊开左掌,然后右手食指中指伸出,张开,在手掌上迈开两指,来回走动。
“然后这样?”
江枝抬起那右手,指着自己的眼睛……诶,是脑门还是眼睛来着?
好像是眼睛吧?
“最后那样?”
江枝双手合十,然后轻歪头枕了过去。
“这是何意?”
江枝读的圣贤书少说也有万本,却还是未能理解这种超前的艺术。
苦思冥想一番后,他才点了点头,自言自语道:“林大人是要我自己去看那民俗活动,然后回来夜里再同公主汇报一番,就像哄孩子睡觉讲故事那样?”
说完这话,他笃定地点了点头,赞道:“小林大人真乃高人,想来等我回来时公主殿下气也消了,到时候她想看却没有,难免又哭又闹,我再来同她讲的确很合适。”
说完,他便转身向林待之鞠了一躬,然后掸了掸衣衫的袖口,向着甲板上走去。
雀台上,申绣睁开了眼睛,看着那道远去的背影,给出了自己中肯的评价,“鸡同鸭讲。”
林待之重复道:“鸡。”
申绣怔了怔,随后嘴角难得多了一抹笑意,改口道:“对牛弹琴。”
“这还不错。”林待之轻轻点了点头。
“所以你本来是什么意思?”
“我让他想不通就回去睡觉。”
“嗯?”
“很多让你为难的事情眼睛一睁一闭就会过去,无非就是睡一觉罢了。一觉醒来,晨光正好,说不定那些你搞不定的人也会换了个模样。”
“听不懂。”申绣直摇头。
“听不懂没关系,我懂就行。”
“如果柳飞在这里,他猜他会怎么评价?”
“怎么说?”林待之好奇挑眉,他并不是关心柳飞会怎么说,而是申绣难得说俏皮话。似乎从那女帝传承里出来后,这个银发少年心思也放下了不少。
“他会说「你指定是有些大病。」。”
林待之:“……”
二楼里哭声渐歇。
申绣问:“她怎么不哭了?”
林待之心想莫非你很喜欢听?
“哭出声是给人听的,都没人敲门没人劝了,那还哭做什么?无声才是大痛。”
申绣想了想,道:“有道理。”
这时,“吱呀——”一声。
二楼舱室的窗打开了。
李芸灵探出小脑袋,眼圈红润,凶巴巴冲着林待之问道:“巡按御史呢?”
林待之给他指那个刚巧上岸的书生。
许是江边青石太滑,江枝一脚踩空,便七摇八晃将要摔进水里,连儒冠都掉落下来。
幸好岸边的士兵个个都是六七品的好手,眼疾手快就将这位瘦弱的状元郎扶住,也一道接住了他的帽子。
江枝连连称谢,行礼不断。
士兵挥手鞠躬,直说自己不敢不敢。
“噗——”
看着书生带着黄泥却认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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