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怔了怔，道:“啊……？”
“轰——”的一声。
只见剑光一闪，还未看清柳飞如何动作，便见五品的壮汉撞到了船舱的舱壁上。
一只修长但是白净的手锁住了他的咽喉。
手的虎口及指肚上有茧。
这是双常年练剑的手。
这是柳飞的手。
“告诉我……”柳飞双目血红，声音从他咬着的牙缝中挤了出来，“是——什——么——县——”
“嗬——嗬——”
胡三刀嘴唇阖动，面色青紫，艰难道:“不……不……知道……当……当时二哥他说……杀了便杀了……连……朝廷都不在乎……他又怎么会在乎杀了谁……”
随着这身高九尺的汉子断断续续开口，寒意便慢慢弥散了开来。
正午的烈阳下，一道雪花落在了林待之掌间。
他叹了口气，挥挥手便护住了冷得有些发颤的张兆京和江枝。
于是一边的熊德胜也被这手灵力化虚为实的功夫震惊得不行，心想原来这位爷也四品了？
他……他不是一个月前，还是个废……废人吗？
就在这时。
“铛——”的一声，是金石相击的声音。
柳飞的一剑被申绣挡下了。
船舱的外壁上多了一道剑痕。
柳飞没想再攻，弃剑，整个人跌坐在地，毫无形象可言。
“不知道……不知道，说得好，好一个不知道啊！”
他放声笑着，笑着笑着便笑出了泪。
然后艰难爬了起来，失魂落魄地捡起地上的剑，跌跌撞撞便摔进了船舱。
……
甲板上气氛略显凝重。
张兆京沉吟了片刻，问江枝道:“所以……那个县叫什么名字？”
“漓荃。”
江枝和申绣同时开口。
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皆是叹了口气。
张兆京也叹了口气，猜到了很多事情，他随即看向了林待之，道:“我对朝堂之事还算熟络，但这……”
林待之明白他的意思，点了点头，道:“江枝麻烦你去里面看着他，申绣的话，就拜托你把这人看住，之后再做打算。”
申绣点了点头，道:“那你呢？”
林待之看了眼天色，道:“我有些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