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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道:“撕都撕了，拿什么还！”
林待之看得很清楚，柳飞在挥手的一瞬间把四百两银票藏进了怀里，然后掏出了几张废纸，只是不知道申绣发现没有。
申绣正要说什么，却听柳飞佯怒问道:“说说吧，当初裴大小姐给你了多少银子？”
申绣道:“初试一万，败给林待之一万，林待之进塔一万，一共三万两。”
柳飞面容蓦然扭曲了。
佯怒变成真怒。
“她帮我还了……三百两，好像？”柳飞看向了林待之，后者点了点头。
“她给了你三万两，所以你这么多钱就是这么来的？”柳飞看向了申绣，后者也点了点头。
然后柳飞转动着脑袋，死死盯着林待之。
林待之道:“作甚？”
柳飞道:“你管管她啊……她败家……”
“又不是我的银子，关我什么事？”林待之愣了愣，并不理他，一时间却忘了提他藏四百两银子的事。
申绣也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你只是凤鸣山出了些力，也还行了。”
柳飞很是难过，到一边自怨自艾去了。
林待之问申绣道:“听说你小时候是被他们收养的？”
申绣点点头。
“方便说说之前的事吗？”
申绣犹豫了会，然后摇了摇头。
林待之沉默了会，然后问道:“听他们说，他们都觉得你小时候是哑巴？”
申绣道:“是的。”
“你着急突破，是不是急着想去报仇？又或者去寻找自己的身世？”
“差不多。”
“那他们不该成为你的累赘。”
“他们不是累赘。”
林待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突然道:“我并不是说要舍弃他们，而是说用这种方式来回报并不是很好。”
柳飞嘴里吊着不知从来薅来的狗尾巴草，没好气插嘴道:“刁民罢了。”
他从大石块上跳了下来，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板凳脸你这样不是在帮他们，而是在害他们。人的欲望是无休无止的，你给的越多他们要的越多，一旦享受了不劳而获的快乐，没人会再愿意干活。”
申绣想了想，道:“师父说过，银子是好东西。我不太知道该怎么帮他们。”
言谈期间，张兆京和江枝也走了下来。
他们在船上对一切看得十分清楚。
张兆京对江枝道:“你有什么看法？”
江枝道:“申校尉不是还有一万两银子吗，我的建议是不必直接给他们，而是去洛城请来帮工，修建医馆、学舍、马道等各类设施，然后在聘请一些相关人士入驻，最后再买上好几头牛，那一块的地也可救治一番。”
张兆京点了点头。
江枝继续道:“除此之外的话，如果可以，他们也能去洛城定居，小林大人和裴家小姐……嗯……关系不错，想来户部那边帮得上忙，张大人作为洛城府尹，也能有自己的渠道。洛城并不缺空地，缺的是各种相对廉价的劳力，他们到了那里，应该也能很快生活下去。”
作为都城的管理者，张兆京虽然只有三品，但地位相当高，在林待之看来，就相当于首都市市长这种阶位。
所以他对于凤鸣山的事情也略知一二，自然也就知晓这帮流民在此定居的原因。
如今杜青已死，到也没什么顾虑了。
张兆京看了眼申绣，道:“申绣觉得江枝说的如何？”
申绣点了点头，道:“我想不出来这样的法子。”
柳飞心想那你是真笨。
张兆京道:“那就按他说的做吧，我可以修书一封，两手抓，愿意去洛城的就去，愿意留下来的那就留着，待之觉得怎么样？”
“嗯，授人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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