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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啊,小林大人,水下危险!”
正是一路跟着他的熊德胜。
他一手拎着两只斧子,一手拉住了林待之,道:“摩夜就在下面,那可是一品高手啊,就算他变成了一张魔皮,也是站在武道巅峰的皮。”
“真没事。”林待之无奈笑笑,指了指自己背上背着的那把长剑,道:“我来这里是裴总务司的意思。”
听他这么一说,熊德胜立马怔了片刻,原先他就感知到这柄剑不同寻常,这时细细一看才发现,剑柄之上雕着个栩栩如生的凤首。
果然是流凰啊。
“行了,熊百夫不必跟着我了,就送到这里吧。”林待之也当了回狐假虎威的恶人,吩咐道。
熊德胜只能讪讪松开手,沉声道:“如果小林大人遇到了什么危险,一定要记得呼唤我等。”
林待之点头。
纸鹤在他的授意下沉入了水里。
随后他纵身一跃,也跳了河。
秦淮静水流深,表面风光静好,实际暗流汹涌,越往深处越是湍急。
浸了水的小纸鹤像是飘摇在无边巨浪中的一叶孤帆,看着极其无助,只能靠着林待之提供的灵力来苦苦支撑,对抗着水流的冲刷,向着河底而去。
林待之紧随其后。
不一会,纸鹤的翅膀便溶解在了水里,变成了一粒又一粒的纸屑,看着就像细雪般散了开,很快就随流水消逝。
到了河底时,纸鹤也只剩下了一只脑袋。
等到林待之伸手去探查的时候,纸鹤已经全然消失在了水里。
于是他停了下来,细想上一只用来跟踪的纸鹤,也是这样没了。
林待之从淤泥中抽出一条线。
那不是水草,也不是虫子,而是一根干枯而毫无光泽的发丝。
这种头发他曾经见过。
从一张皮上。
林待之从河里爬出来的时候,裴清语已经在外面等着他了。
“来得真快。”林待之有些尴尬,面色微红,转身坐到槐树下,用灵力蒸干自己身上的衣物,“怎么不见熊百夫?”
“你用腰牌通知我过来后,我就让他离开了。”
裴清语走了过来,细细打量着他,然后缓缓朝他的脸伸出了手。
林待之没被人摸过脸,下意识就轻握住了她的手。
入手一片温热,他抬眼看去。
皓腕凝霜雪。
“怎……怎么了。”林待之怔了片刻,看着裴清语那有些迷离的眸子,松开手问道。
“别动。”裴清语轻轻帮他拨掉耳边和发丝间的水草,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林待之同她说了自己的发现。
“你的意思是说,摩夜可能把自己埋进了土里?”裴清语转眼间就忘了方才发生的事情,神情自若地问道:“那么纸鹤是怎么回事?”
林待之脸色还有些红润,似乎还在想着刚才自己捏她的手的事情。
他之前不是没有和裴清语有过较为正常的身体接触,但那些都是自己主动而为。
如果别人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去触碰他,那就会让缺少安全感的林待之感到不适。所以反握裴清语的手,完全是潜意识里的行为。
可为什么感觉自己脑子有些晕呢?
害羞?不,他堂堂青庐剑仙,一剑灭匪八百,眼睛都不带眨一下,又如何会有这种情绪?
难道说小青鱼看出了什么?又或者天机术已经对她失去效力了?这才让自己遭到了反噬?
不,不大可能。以她的性子,如果天机术不能再影响她,她要么就直接同自己坦白,要么就拔出流凰,一剑把他林待之给劈了。
裴清语见这人没有回自己的话,蹙起了如远山般的眉,轻启朱唇,开口道:“林…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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