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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并不好笑。”
雨渐渐停了,风中传来隔岸清新的稻香,有蛙声一片。
沉默良久,林待之才缓缓开口。
他是要参加青云试没错,但绝不是在这个时间点,从裴清语口中说出。
裴清语眼眸明亮:“我并没有开玩笑。”
林待之继续抬杠:“但这没有道理。”
“这件事并不需要有什么道理,只是一场交易。”裴清语站起身,长发如水般自然泻下:“借灵符固然神异,但施展咒法的人没有一点修为,你觉得我会信?更何况,我并不认为没有半点修为的普通人可以躲过四品剑修的感知。”
前面一句说的是栖凤寺林待之让她入梦,后面一句说的是她没能躲开林待之对她的出手。
“……”
林待之沉默片刻,仔细组织语言:“我是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当然这只是可能。我并没有说我用的是借灵符,也从来没说过我没有半点修为。”
风轻雨歇,林待之的声音不大,混在蛙声和偶尔惊起的鸟雀声中,甚至有些晦涩难闻,但眼前站着的那袭白裙已是快要突破到四品巅峰的高手,又怎么会错漏他这么一句话?
裴清语蓦然怔住。
在被春雨洗过的月色下,她洁白无垢的俏脸上一抹红润悄然浮现,微抿绛唇,想说些什么却一时又没什么好说。
借灵符是她自己的臆想,没有修为无法修行也是探查林待之身体后推断得知。
他确实什么都没说。
但这不是更可恶吗?
莫不成是摆明了哪天想要看她裴清语的笑话?
眼里的羞意变成愠色,裴清语抬起手中的流凰。
林待之大脑一片空白,脑中莫名其妙蹦出一个词——“她急了”。
“铮——”,流凰出鞘半尺,剑锋映着月色,澄亮如秋水。
“如有必要,我可以借剑与你。”
裴清语压下羞恼,语气淡淡:“我并不关心你有什么手段,但你能够破开三品大妖幻境,以入梦手段对付过我。实力神秘而又诡计多端,虽然正面对决不一定能胜过柳飞之流,但量力而行,武试前十应该有一定机会。只要在允许规则内,有什么要求尽管和我提。流凰也可借与你,作一时之用。”
散发暖意的长剑发出一声轻鸣,由刚出鞘的雀跃立马变成了低落。
确实,借这个词对于剑和剑主人来说都太过残忍,听来难免悲恸。
林待之垂下眼。
裴清语感知到流凰散发的情绪,但是却会错了意,睫毛微颤,语气柔和,同手中剑说道:“这些都是很必要的事情,希望你能理解。”
“但我不能理解。”林待之叹了口气,重新抬起头来,恢复云淡风轻的模样:“诡计多端不是应该用来形容那些坏事做尽的大反派吗?”
裴清语见不得他这种得了便宜反卖乖的说辞,美目只是瞥了他一下,不予言语。
“你哪位朋友叫什么?”良久,裴清语想起答应林待之的事,说道。
“文运来。”林待之说道,随后又加了一句:“算不上什么朋友。”
“行,我知道了。”裴清语收了剑,随后又同林待之敲定了许多细节,这才心满意足地离开。
原本五百年前,大夏立国之初,武试有骑、射、策论、运兵实战四项。
但两百年前那位战力无匹的武宗觉得太过麻烦,且缺少观赏性。
说是比武比武,自然得打过才知道,武试选拔的人才又不一定是要行军打仗,尤其是在当时天下既定的情况下。
所以他认为,自然是谁武力值更高,谁才能优胜。
没同文渊阁的老学究们商量,一道御令一颁,便改了武试的规则。
陛下如此任性,可苦了负责洛城巡防的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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