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忌憋屈心,才能平衡些。
整容去拆线,她认识了一个经常打架斗殴的富三代,他有一个朋友,家里是饲养蛇的,她就麻烦对方帮她弄条,死了的扁头风来。
一回到白家,她就把这条死扁头风,偷偷塞进沈佩的梳妆屉里。
果不其然,沈佩吓得哇哇大叫,不用想就认为这是白末筠干的。
当时死老东西不在家,她做了好多让沈佩倒霉的铺垫,矛头嫌疑全指向白末筠。
这次扁头风的事,也毋庸置疑算在她的头上,除了白末筠,谁有胆子碰这玩意。
她自己早就害怕得,在旁边装大哭了。
看着白老爷边挥舞着棍棒,边大骂,将白末筠打得皮开肉绽,血糊淋淋,她真是好不痛快。
沈佩更幸灾乐祸地翘起嘴角,恨不得跺脚鼓掌。
此刻,她心里巴不得白老爷将白末筠给打死。
这样,老大家的孩子都没了,她父母一定会得到死老东西重视,她的地位也会彻底改变。
所有人只在一边围观看好戏,没有一个拦劝的,全都未料到,白末筠会夺棍反抗,打她亲爸爸。
白末筠那个阴鸷嗜血、无情狠戾的眼神,蔑视一切的猖狂傲悖势头,活像一个夺命无常,将白老爷打得东逃西窜,狼狈不堪。
谁也不敢阻,谁也不敢近,全吓得栗栗危惧,抱作一团。
她知道白末筠暴力,打***头下死手。可她万万想不到,一个女孩子能狠残横暴到,教人闻风丧胆、瑟瑟发抖的程度。
经过那一天,谁都在她面前,连个屁也不敢放了,她一瞪眼,就能让你毛骨悚然,不寒而栗。
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个血腥的,令人惊惶恐怖的场面。
也是这次,让她对白末筠的惧怕刻入骨髓,仅次于对死老东西的畏怯。
刚刚白末筠扬起手,要打她,就算那个巴掌真落下来,她也是不敢躲的。
原是打破白末筠的小算盘,到头来,自己反吃了嘴上、气势的亏。
白心恬气得又一脚,踹到另一边的多肉上。
半下午,她在分配好的,松筠山庄住处午休,沈佩一把子进来,将她拉起,说老太太单独带白末筠去静寂庵了。
她们也要追过去。
越是关键时刻,她越要在死老东西面前刷好感,不能让白末筠抢了先。
当她们来到静寂庵,发现盛家也在。
白末筠刚陪着盛太太去逛百花园了。
白心恬顿时想到了,白末筠长得有几分像盛家儿媳妇肖飞练,她该不会想利用这个条件,攀附盛家吧。
那怎么能行!她绝不能教白末筠如了愿。
癞母猪还想痴心妄想,呸,你白末筠这辈子也别想嫁出去,老死在白家吧!
白心恬走到回廊处,看到盛太太叶芙蓉和一个女孩坐在一起,狐疑,盛禹珩去哪了?
上前叫道:“盛伯母是逛累了吗,坐在这儿?”
叶芙蓉扭身一看,“哦,心恬呀,怎么就你自己,禹珩和末筠没跟着出来吗?”
“啊?”白心恬一愣,随即笑道,“我跟堂姐说完话,她讲自己想再看会风景,让我别打扰。
所以,我就先出来了。
盛少不是和伯母一起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