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我还从来没见过你。”
白末筠莞尔:“我就是那个二胎之一,长这么大,头一次来。”
老妇瞬间目瞪口呆,惊得退两步,摆摆手,语无伦次:“小……小姐呀,我老东西没恶意,你别……别往心里去……”
白末筠伸手扶住她,“无事。这么说,您守着我母亲的住所二十多年,没想着离开过?”
“嘿嘿嘿,”老妇凸颧骨,吊梢眼,一笑起来,满脸荷叶褶,“我无儿无女,没啥亲人,离了这地,也不知道找谁去。
打算就搁这养老了。
普通人,打十辈子的工,也买不起这么大的地盘。
我呆着,还是享受的哩。
把这里的砖砖瓦瓦,一花一草,都当是自个的,我老东西人在哪,哪就是家。”
白末筠笑起,还是个乐天派,“从今天开始,我就暂住这儿,后面的日子,要麻烦您多操心了。”
“不不不,应当的。不愧是原太太的孩子,知书达理,还长得贼俊……”
忽然,老妇左右向外看了看,见没人,踮起脚,又悄声对白末筠道,“小姐,你弟弟其实是被现在的大太太,害死的!”
白末筠心下起了警觉,面上不动声色:“哦?可是太太对您怠慢了?
她有什么疏漏之处,您可以跟我讲,我找时间向她反馈。
她上上下下,打理一切,也没有三头六臂,很难做到四角俱全,教所有人都满意。”
“咦……”老妇一脸的,为白末筠感到不值,“你这傻孩子,还向着她,可别被她表面糊弄了。
你当我老东西唬你,说着玩呢。.
十几年前,我亲耳在窗口听到,现在的大太太给谁炫耀,说半夜把你弟弟,那么往荷花池一推,扑腾三分钟就闭气了,轻松地不得了。
算起来,你们这对二胎,当时应该有七岁整。”
白末筠听了,没作任何表态。
本就提起的唐突,不管是陷阱,还是挑弄是非,她都不能入套。
白停州说了,不能让白家的任何人、事,对她产生影响。
如果这老妇所言真实,账都是要算的,但不是现在。
白末筠转身,回到书桌前,将黑白棋子全部拾起,放进棋盒中。
老妇跟过来,“小娃娃,你不信我老东西的话?”
“这话,您还跟谁讲过?”白末筠随意道。
“我憋了十几年,乱说会要命的,今天碰到你这孩子,算是遇到对的人了……”
白末筠接过话:“那就永远不要再跟第二个人讲。
我知道您好心,话我听到了,您也从此刻卸下担子,忘掉吧。
同一句话,在不同场合语境,听者会意的千差万别,也是有的。
我弟弟已经离开这么多年,太太更待我亲如骨肉。
如果您是因为我母亲的缘故,真心疼我,此事就到此为止吧,不要让我为难。”
老妇一听这话,只好作罢,怏怏哀叹了几声,“好吧,是我老东西没分寸了。”
白末筠笑道:“请问怎么称呼您?”
“大伙都叫我老东西。”
“您贵姓?”
“老家姓柳。”
白末筠嫣然一笑:“那我唤您柳婶吧,辈分近了,叫起来亲切。
再大大,家里老太太要吃醋了。”
“哎,哎,中。”柳婶点头笑出荷叶褶,“小姐渴不,我给你倒茶去。”
“茶暂时不喝,”白末筠沉吟了下,“我想要屋子有点蜡梅香气,不知您有没有办法?”
柳婶喜道:“巧了,我年冬烘了好多蜡梅骨朵,正好派上用场。
我去加工加工,保管小姐满意。”
柳婶说完,乐呵呵下楼了。
白末筠将围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