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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着头，脑袋眩晕，当拍随月的背，“放我下来，我自己走……”
“老实点！”随月抬手到屁股上，就是一巴掌，又躬身把假肢拎在手里，晃悠悠走去卧室。
白末筠：“……”
随月哼着歌，硬靠着有力的臂肌，将白末筠像个芭比娃娃一样摆弄。
给她利落脱衣，换睡衣，塞被窝里，上下掖掖被角，不忘这儿摸摸，那里捏捏。
白末筠毫无任何反抗的力气，简直羞红了脸，气死她了。
该死的女人，又想把手伸被子里，白末筠警惕地往旁侧躲躲，瞪着湿漉漉的瞳仁，放狠话，“给我等着，早晚让你哭！”
随月坏嘻嘻地，拿脸凑过来，“大小姐，这世上能让我哭的只有男人，你有那本事吗，嗯。”
不听话的手，再隔着被子抓几把。
“？？？”白末筠转过身子背对着，不再搭理她。
越说她越吃亏。
等随月走后，整个别墅没了声音，白末筠才从被窝伸出手，拧开小灯，给白停州拨电话。
只响一下，即被接通。
“飞练，成功了？”白停州慵懒着问道。
“嗯。”白末筠勉强应了一下，没什么亢奋的兴头。
白停州拿手机到亮处，看视频里，白末筠双眸幽深黯淡，脸上一团愁闷郁结的气色，问道，“怎么了，老太太难为你了？”
白末筠扯了扯唇角，笑起：“谁还能难为我！只是觉得，你们兄妹，这么多年很不容易。”
白停州了然她的意有所指，安慰她，“别多想，什么都和你无关，不要让白家的任何人、事，成为你的负担。
好了，睡个好觉，明天见。”
“等等，”白末筠叫住他，忽地又羞又怒，“那个随月什么来头？
她调戏我！”
白停州的手机，差点飞出去，头疼道，“管她什么来头，随便收拾，不要手软！”
随月扶着白老夫人，走出白末筠的别墅。
谁知，白老夫人径直踱到，庭院凉亭处的荷花池边。
深夜，群群锦鲤早已静默，整个荷花池的水面平静无波。
白老夫人拄着拐棍，愣在那里沉思，不知在回想什么。
突然，就发笑起来，搞得随月莫名其妙。
白老夫人站了片刻，就转身，脚底倏地一个打滑，差点栽进池子里。
随月眼疾手快，捞住白老夫人的腰，站离荷花池，关切问道，“老太太，您没事吧？”
白老夫人摆摆手：“别大惊小怪，困了，没站稳，回去吧。”
随月小心地搂着白老夫人的双肩，俩人走出白末筠的庭院。
只听远处，“末筠那孩子，腿脚还不如我老人家，池子边上，要再加高点围栏，好安全。”
随月道，“知道了，老太太，我明天一早告诉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