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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氤氲弥漫着蒙蒙水气,白末筠关掉淋浴,整理好,从里面走出来。
她来到一面全身镜前,将头上的毛巾轻轻扯下。
看着眼前,同她本人具有三分相似、熟悉而又陌生的脸容,她的视线渐渐出现了恍惚错觉。
肖飞练的形象,从原白末筠的身体上分离出来,又重合到了一起……
真是奇妙,她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却长得如此相像。
彼此年岁相差许多,从未有过任何生活交集,甚至也没有谋过面,却因同对“换脑”研究的探讨产生好奇,而被命运牵拢到了一起,阴错阳差成为一个整体。
可白末筠从不认为,这是命运对她们馈赠与怜佑,反而是嘲讽和惩罚。
她们当初被脑科学的探讨之“换脑”研究,深深吸引,从而迈入生命科学研究所的大门,签下了遗体捐献协议。
她相信原白末筠应该是和她,有着共同的想法,是希望在她们七老八十,过完一生之后,把那最后一点剩余价值,贡献给脑学科学事业做研究。
万一在几十年后,大脑的科学进步,发展到了能够轻易“换脑”的程度,那么,将来等她死了,迅即进行手术,她就又可以再次重见光明,继续存活在人世间,开始新的人生旅程……
说到底,这不过是一种,对生命能够长长久久的无餍与贪婪。
万事万物早已皆定好,固有的寿命周期与生长规律,谁也不可能逆天而行。
她当时作出这个决定,正是经历人生重大挫折阶段,身体健康负荷也亮起了红灯。
白停州为拉着她散心,经常约她一起去黎城大学听讲座。
有一次是脑科学的探讨。
在那场讲座上,她想了很多。
闯荡娱乐圈多年,她突然恍觉孤苦伶仃。
没有家,没有亲人,也没有所爱与被爱之人。
见识过父母因“爱情”破灭,视她为原生罪孽,舍她而去,家破人亡,她就更对男女感情畏而远之了。
那时,她已经进入成年人阶段,而盛禹珩则还处在青春叛逆、年少轻狂期,任何人都想不到,他们后来会有所发展,她自己也没有料到。
那段时间,她非常地孤独与无助,是心灵上的溃散与坍塌,找不到任何寄托了,加上身体也病重如山倒。
她担忧起,万一自己哪天真的倒下,再也醒不过来了,没有归根之地,她该葬向何处?
她被“换脑”的研究,深深吸引。
活着的时候,她能创造什么价值未知,死后,能够为医学科学事业贡献一点剩余价值,也许,这才是她人生最大价值的体现吧。
做出捐献决定,她存了私心,亦有点大义。
当她走进凌氏生命科学研究所,签下遗体捐献协议的时候,凌寒初对她玩味笑道,让她现在就可以试想下,用别人的身体醒来,在社会上生活,是什么滋味。
她听了只觉荒唐,用别人的身体活着,那还是自己吗?
凌寒初奇怪,问她不能接受“换脑”成功的事实,为什么还要将自己的“剩余价值”,贡献在这上面?
万一多年后,用她做试验成功,她又反悔了,这个“事故”可是谁也担不起责任,也不可能再把她的大脑重新塞回去!
进入研究所时,她的身体已经恢复如初,倍加强壮。
她信誓旦旦,那还要等到她百年之后,才可进行。
到那时,如果“换脑”真的能成功,她会接受一个新的身体,继续延活她的生命,不介社会意义。
没想到,最终会一语成谶!
这项研究没有她当初想的,起码要经过几十年才有可能,而是不足十年的时间,竟在她和原白末筠身上,试验成功了。
讽刺的是,她们两个捐献者,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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