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速度。对苍雷府的弟子来说，这是他们的底牌。
两人目光相交，宁子健正要开口，却见姜尘又闭上眼睛，身上雷霆闪耀，气息在刹那间变强数分。在他的头顶上空，两道虚影凭空出现，随着姜尘的心念而重叠于一起。
宁子健经历过这一幕，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看着，脸上露出一丝极为满意的笑容。
元婴、元神两者由虚而生，合二为一化仙魂。仙魂成便是大乘之境，而两者融合的这个过程，是炼虚之境。
姜尘本是化神境的炼气士，得副府主精血铸炼苍雷体，再得益于苍雷经的心法，更进一步破境入炼虚，这是意料之中。当然，如果没有突破也不算意外。毕竟这里不是灵界，姜尘不是苍雷府花大心血培养出来的弟子。但这也会证明，姜尘的天赋不过如此！
突破了，是一种待遇。
不突破，又是一种待遇。
宁子健面带笑容，静静地等着。差不多一个小时，姜尘才再次睁开眼：“有劳宁长老久等！”
“无妨，接下来咱们再谈谈！”宁子健的脸上露出凝重之色：“姜尘，从此以后，人间不会再太平！”
“什么意思？”姜尘也收敛笑容：“你们灵界的人要把手伸过来？”
“灵界的手一直伸在这边！但是以前只找代言人，掌控一地一域，为宗门收聚天才弟子，修炼资源。但这已经不能满足各宗门的发展需求！所以接下来的力度会加大。更重要的是，人界的灵脉在复苏，各大势力必须抢先一步占领人界的洞天福地为自己所用，你明白吗？”
“所以呢？”
“呵呵，你也不用怨气冲天。要怪也怪不得灵界，只能怪人界的实力太弱。不过你也不用太担心，经各宗门协议，在灵脉复苏前，只允许炼虚境以下的炼气士入人界。至于原因，自然是毁坏尚未成形的灵脉。”
“所以，你们费尽心思助我修炼，那么，你们的要求呢？”
“我们？还是和以前一样，本府在人间的代言人是你！”
“是不是如果我没有突破，苍雷府便会派其他的人过来？”
宁子健为之一笑，摇头。翻手取出一柄五寸来长的刀递给姜尘：“此刀乃是法器，副府主亲自命令器府的人为你铸造，你以精血炼化，看看是否合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