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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老怪不死心,“老武,我就问你,思尧不优秀吗?”
“很优秀。”
“不爱玲儿吗?”
“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南老怪一拍桌,“既然你都这样说了,一个女人嫁男人不就是要找个能疼爱她托付终身的男人吗?你听我说……”
吱呀一声,木门被推开,左玲站在门口对她门甜甜一笑,南老怪对上她一双温柔的星眸心中发虚,赶紧移开了视线,后面的话也不再继续。
左玲心中哼哼,就知道你这个老妖怪不安好心,我还偏就不如你意!
她走去将两盏清茶放在他们手边,“师父,你们刚才说的话我全都听见了。我首先要纠正南叔刚才说的一点,我不是被赶出祁家,而是自己离开的。至于那些诋毁我的蜚语也是有心人所为。”
“师父,如果男方还认当年订下的娃娃亲,我就嫁他!”说着她小看了一眼南老怪,笑颜满满地挑衅!
南老怪急眼,一拍桌,“你知不知道跟你订下娃娃亲的人是谁吗?”
“我不需要知道,只要对方能接受我的现状我就嫁给他!哼!”左玲抱着托盘,对着南老怪一挑眉,转身走了。
南老怪气得吹胡子,他稀罕左玲做他侄儿媳,也可怜她,也是侄儿心中所愿,虽被左玲气得不轻,但他没有放弃。
跟左玲的师父又絮叨了不少大道理,舜洪武拿他没辙只能同意他去劝劝左玲。
今晚南老怪去了客房睡,把时间留给他们师徒二人。
左玲用红檀木桶端来热水,里面放了些祛湿活血的中药,放在舜洪武脚下。
“师父,这山里四季雨水多,终年潮湿,我给您泡泡脚,把身体里的湿气祛祛湿。”
舜洪武抬起脚任由左玲给他按摩。
他一生没有结婚,虽有一女儿,但没有左玲体贴孝顺,常年也不在她身边,学有所成后更是一年到头难见一面。所以左玲在他心中胜过自己的女儿。
“玲儿。”
左玲蹲着给他按摩脚,应了一声,“师父想说什么?”
“你心里有祁俊怀吗?”舜洪武凝重地问。
左玲按摩他脚的动作一滞,随后想了想,点头。
“在你心里,思尧的位置多还他的位置多?”
“我不知道,思尧在我心里像兄长,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时我心里不会难受,还希望他找一个自己的喜欢的女人。”
“但是对祁俊怀不一样,虽然也希望他找别的女人,但是一想到这个我心里就会痛,那种感觉很难受,就好像他是属于自己的,不想给任何女人!”
“放手他,你做好了心里准备吗?”
左玲扬起巴掌大的小脸,嘻嘻一笑,“你知道的,我决定好的事,没有反悔一说,我想好了!”
“那你刚才说嫁给订下娃娃亲的事还算数吗?”
左玲想也不想,一个劲地点了下头,“当然算,师父给我选好的丈夫肯定事最优秀的,我说了,只要他接受我,我就嫁给他!”
她不想被两个男人这样追着不放,嫁了人就断了他们的想法。
“那好,我刚才打电话问了男方那边的意思,他们不嫌弃,不过……”舜洪武捋着胡须模样变得凝重。
“不过什么?”左玲抬眼看着他,好奇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