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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出国手续,准备出国治疗,就是因为给我治病过度劳累而离开。”
她又擦了擦泪,遗憾道:“恩人救我一条命,我却连恩人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祁俊怀眉宇一蹙,“没有照片吗?”
祁老夫人缓缓摇头,“好姐妹说,她的身世不可让外人知晓,所以并没有留下她大女儿的任何照片,这么多年也从不提大女儿的身世。”
她含泪伤怀一笑,“奶奶只知道她们姐妹二人不同父,至于宁翕然的父亲是谁,这个男人是你师父的禁忌,所以也不好多问。”
这让祁俊怀越加笃定心中的猜测,宁翕然就是左玲的生母宁宛如,然而她正在的名字有叫什么呢?为什么这么多年宁英卓没有找到她?
“奶奶,我师父还收养一个女儿的事,您知道吗?”
“知道啊。她养女好像叫宁宛如,我见过一次,是个弱智,二十多岁的时候掉在水沟里死了,和左玲母亲死在同一年……”
说到这里,话猛地顿住,她问:“你刚才说什么?左玲的妈妈也叫宁宛如?不,”她很肯定地说,“弱智怎么会生出那么聪明的女儿来呢?她妈妈叫宁翕然。这个我确定!”
祁俊怀点头,事情总算有了头绪。
海城宁宛如名下的财产应该是宁英卓给师父的补偿,而师父不要直接转给了智障的养女宁宛如,谁知宁宛如死了,宁翕然为了掩饰自己的身份不被父亲找到,代替了宁宛如。
事情就是这样!
祁俊怀含笑,“谢谢奶奶,事情我想我已经弄清楚了。”
祁老夫人宠溺地瞪了一眼自家聪明睿智的二孙子,“你不是说有左玲的好消息要跟我说吗?”
祁俊怀含笑,“再说她的好事前,我也有一件让奶奶高兴的事……”
病房门把手被人轻轻扭动,祁老夫人迅速躺下装病弱。
随后祁俊峰走了进来,他看了一眼祁俊怀,容颜上没有什么表情,走近病床见祁老夫人含泪脸别向一边。
“奶奶,您怎么了?”祁俊峰躬身担忧开口。
祁老夫人一串泪水滚落脸颊,颤抖着唇,沙哑道:“让你弟弟滚,我不想见到他。”
祁俊峰顿时眼底闪现一抹庆幸的光泽,转身面朝祁俊怀时,肃穆道:“是不是奶奶平时太惯着你,所以你觉得做什么事都可以不顾及他们的感受为所欲为?”
他叹息,装出一副失望的神色,“奶奶让你出去,没有听见吗?”
祁俊怀迟疑着出了病房。
——
左玲来峨眉山脚找师叔,想问有关于她母亲的事,谁知她多年没有来,以前师叔所在的武馆已经成了一家客栈,问及周围的人,他们什么也不知道。
她只有上山去问师父,在山脚民俗酒店遇到开着捷豹要上山的南闹怪。
“丫头,呀这么巧?你是不是要回桩里看你师父啊?哈哈,我也去看他,上车!”他笑盈盈地一偏脑袋。